“defense！”
“defense！”
“defense！”
(防守！)
……
吶喊声在標靶中心响起，声音整齐划一、还夹杂著声嘶力竭的战鼓声。
鯊鱼见他毫不退让，有些恼羞成怒。
他进入联盟十几年，也只在巔峰的奥拉朱旺手下吃过瘪。
他高高的支起了自己的右肘，以一种横扫千军的决绝之势，势必要將一切的障碍摧毁。
“啪！”
曾阳感觉自己的面部仿佛被一块高空坠落的石头击中。
虽然心中早有预警，但依然有些避之不及。
接著脑海中传来了一阵眩晕感，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一瞬间，山呼海啸的球馆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嘟！”裁判吹响了哨子。
森林狼眾將急忙上前，想要將他搀扶起来。
却见他嘴里、鼻腔里已经泛出了殷红的血。
“队医！”
斯泽比亚克猛地朝替补席的方向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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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阳却在眩晕过后，缓缓的回过神来。
他向眼前的队友伸出双手，示意拉他起来。
队友忙把他从地上拽起。
“噗！”
曾阳隨口吐出一口带血唾液。
“啪！”
眾人同时听到有什么硬物落地的声音。
定睛一看，才看清楚那是一颗牙齿。
当那颗带血的牙齿落在硬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时，看台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奥尼尔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为了阻止自己，竟然真的不避不让，活活被打落了一颗牙齿。
一年才四百多万美金，只有自己的五分之一。
玩什么命啊你！
“两个疯子！”他的嘴唇有些颤抖。
曾阳闻言却哈哈一笑：“沙克，你的肘子味道不错。”
他的脸仿佛成了惨烈的战场。
鼻樑已经有些变形，鲜血不断从鼻腔中涌出，滑过他的嘴唇和下巴，滴滴答答地染红了他胸前的球衣。
半张脸已经开始肉眼可见地肿胀，皮肤下已经是暗沉的紫红色。
標靶中心的掌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刻他们只想为这个勇敢的角斗士献上最高的敬意。
“我还站在这里！”
他的嘴角也破裂了，吐出一颗牙齿后，说话时血沫顺著缺口喷溅出来，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队医很快衝了上来为他止血，又反覆的检查了他的双瞳，確认没事才离开。
厄尼·詹森的声音因震惊而有些颤抖。
“我的天……女士们先生们，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描述我们刚刚目睹的这一切。”
“麦可·奥洛沃坎迪，他……他被打掉了一颗牙齿，他的脸已经变形，但依然还矗立在场上！”
肯尼·史密斯语速飞快，言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嘆。
“厄尼，这超越了篮球！这是我们能看到的关於『强硬』的，最极致的体现！”
“在这样的重击下，他站起来了，他还在笑！”
“他是一个传奇！”
巴克利则情绪异常激动：“各位，听著，我职业生涯见过无数硬汉，但这个男人……他给了我最大的震撼。”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切，即便人们最早称呼他为『水货』，他职业生涯从没进过全明星，只入选了一次防守二阵。”
“但我想说，他是一个真正的竞爭者。”
裁判的判罚很快出炉，毫无爭议的违体犯规。
曾阳走上了罚球线。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从未属於他的吶喊。
“p!”
现场沉寂了一下，接著喊声从四面八方而来，渐渐匯聚。
“p!”
“p!”
“p!”
……
曾阳这一刻有点难以抑制自己情绪，眼眶微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投篮出手。
皮球在篮筐上跌跌撞撞，还是弹进了篮筐。
“p!”
“p!”
“p!”
……
直到他两罚全中，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才告一段落。
接著森林狼眾將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生命药剂。
达里克·马丁一个瞬间的加速，突破了加里·佩顿的防守。
迎著马龙的补防，將球高高的拋向篮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