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陆铭那“脆弱”的神经。
他脸上的悲愤瞬间转为了彻头彻尾的绝望,像是听到了世界末日的消息。
“啊——!”
他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悽厉的惨叫,双手抱著头,表情痛苦到了极点。
“我脏了!我不乾净了!”
“你……你玷污了我的身体,还说要对我负责?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不活了!我要以死来保全我的清白!”
话音未落,陆铭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去。
甚至都来不及穿鞋,光著脚,像一头受了惊的野鹿,不管不顾地衝出了臥室,直奔外面宽阔的露天阳台!
林悦整个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陆铭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跳楼?
证清白?
她猛地反应过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臟。
这个疯子!他不会来真的吧?!
“陆铭!”
林悦也顾不上穿鞋了,惊叫一声,掀开被子就追了出去。
当她衝到阳台时,眼前的一幕让她魂飞魄散。
只见陆铭已经爬上了围栏,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半空中。
晨风吹动著他宽大的丝质睡衣,让他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闭著眼,仰著头,脸上掛著两行清泪,嘴里还在悲愤地大喊著:“別了,这个骯脏的世界!別了,我逝去的清白!”
“你疯了!快下来!”
林悦嚇得脸都白了,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陆铭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往回拽。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快给我下来!”
两人在阳台的围栏上,一个要往下跳,一个拼命往回拉,顿时陷入了激烈的拉扯。
这边的巨大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別墅里的其他人。
两个正在一楼院子里修剪花草的女僕,听到声音抬起头,正好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嚇得手里的花剪都掉在了地上。
“天啊!那不是姑爷和小姐吗?”
“姑爷这是要干嘛?跳楼啊?”
很快,越来越多的佣人被惊动,纷纷从各个角落里冒出头来,对著二楼的阳台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
“姑爷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寻死觅活的?”
“还能怎么了?你没看新闻吗?有些小夫妻啊,就是……需求不平衡!肯定是咱们小姐太疯狂了,把姑爷给逼得受不了了唄!”
“对对对!你看姑爷那小身板,再看小姐那气势,肯定是姑爷吃不消了!”
【叮!来自佣人们的震惊+5000!】
【叮!来自全家上下的好奇+8888!】
听著系统后台疯狂刷屏的提示,被林悦死死抱住的陆铭,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就在这时,管家福伯终於闻讯赶来,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又听到那些不像话的议论,顿时脸色一沉。
“都看什么看!不用干活了是不是?!”他厉声呵斥道,“都散了!散了!”
佣人们被他一吼,嚇得作鸟兽散。
福伯这才焦急地抬头看了一眼阳台上的两人,立刻转身,匆匆地跑去向林建国报告。
不到两分钟,林建国和李文秀夫妇就披著晨袍,脚步匆匆地赶到了二楼。
当他们看到阳台上那副景象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大早的!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林建国沉著脸,发出一声怒喝,“还不快给我回去!”
林悦听到父亲的声音,又急又委屈,眼眶都红了:“爸!你快管管他!他疯了!”
林建国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陆铭的胳膊。
而陆铭一看到“岳父大人”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哇”的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他顺势从围栏上下来,扑到林建国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我……我对不起您!我没脸见人了!”
林建国被他这一下搞得有些懵,但还是下意识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给了陆铭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过来人神色。
而隨后赶到的林母李文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自己那个“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女婿,在自己丈夫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而自己的女儿,则站在一旁,衣衫不整,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慌乱。
李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