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抓起身边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那张大床狠狠砸了过去!
枕头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然后……软绵绵地落在了陆铭的脚边,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叮!来自林悦的无能狂怒+2000!】
听著系统提示音,陆铭在被窝里,嘴角疯狂上扬。
而林悦,则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攥著薄毯,浑身发抖。
她睡意全无。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她一定要杀了他!
林悦盯著那个躺在陆铭脚边的枕头,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怒火在胸膛里横衝直撞,烧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睡意,早已被刚才那句“你要起床尿尿吗”给冲刷得一乾二净。
她,林悦,魔都首富的独生女,林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
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房间,被一个上门女婿逼得睡沙发,还三更半夜被叫起来尿尿?
凭什么?
呵,这沙发谁爱睡谁睡。
我今天,就要睡床!
她猛地一把掀开身上的毯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床上的陆铭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面对著她,睁开一只眼,嘴角带著一丝欠揍的笑意。
“怎么?想通了,要去尿尿了?厕所在那边,不用谢。”
林悦没理他,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著脸,掀开被子的一角,作势就要躺上去。
就在这时,陆铭动了。
他没有踢,也没有推。
他只是伸展开四肢,整个人如同壁虎一般,手脚並用地扒在了大床上,以一个极其舒展的“大”字,瞬间霸占了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床铺面积。
“嗯?”他一脸无辜地看著林悦,“老婆,你要干嘛?”
林悦的动作僵住了,她看著眼前这个耍无赖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让开。”
“我睡得正香,为什么要让开?”陆铭理直气壮地反问。
“这是我的床。”
“错,”陆铭摇了摇手指,一脸的认真,“根据神圣的先占原则,这张床从我躺下的那一刻起,它的使用权就暂时归我了。谁先占到就是谁的,你连这个规矩都不懂吗?”
【叮!来自林悦的愤怒+1000!】
林悦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她懒得再废话,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陆铭盖在身上的被子,用力向外一扯!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掀了你的龟壳!
然而,被子只被她扯动了分毫。
陆铭双手死死地抓著被角,整个人蜷缩起来,用一种惊恐万分、仿佛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妇女般的眼神看著她,发出了震天的控诉。
“哎!你干什么!你又对我动手动脚!”
他把被子往自己胸前拉了拉,遮住那片结实的胸肌,满脸都写著“非礼啊”。
“林悦!女孩子家家的,你怎么能隨便掀男生的被子!你这是耍流氓!你下流!”
“……”
林悦扯著被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耍流氓?
下流?
他怎么敢这么说自己?!
看著陆铭那副护著贞操的夸张模样,林悦气极反笑。
她忽然鬆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耍流氓?”她冷笑一声,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闪著危险的光,“陆铭,你给我搞清楚状况。”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张床,这个房间,这栋別墅,都是我的。而你,”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床上的人,“是我林悦的丈夫。”
“我用我自己的东西,碰我自己的男人,这叫耍流氓吗?”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近乎宣示主权的口吻说话。
这话一出,陆铭那夸张的表情,明显地凝固了一瞬。
他飞快地眨了眨眼,然后一把將被子拉过头顶,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颤抖。
“你……你好霸道!你好不讲理!”
“你这是想强占我!你这是婚內暴力!我要报警,我要告诉爸,你家暴我!”
他一边喊,一边在被子里拱来拱去,仿佛正在遭受什么可怕的虐待。
林悦看著他这副戏精附体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个男人斗,无论是讲道理还是比谁更不要脸,自己都贏不了。
既然如此……
林悦的目光,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