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几十米,还有两辆自行车跟著,看不清男女,但能看出来,这两辆自行车比前面这辆骑得慢多了。
“就是他们,你们这些天杀的,赔我的老母鸡.......”
宋金刚等人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自行车后座上的那个人就已经跌跌撞撞的扑倒在宋金刚的卡车前面嚎啕大哭起来。
是个女人!
所有人都懵了,刚停车,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哐当——”骑自行车的是个中年男子,他隨手把自行车推倒在路上,也对著宋金刚郎承宇等人怒目而视。
吕启宏掏出一包烟,陪著笑脸走过去问道:“老哥,抽菸!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刚到这个地方,你看,车都还没熄火呢?”
“少特么假惺惺的,劳资不稀罕你的臭烟。你们说咋办……压死我们家的老母鸡……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鸡……那是我们家唯一一只下蛋的老母鸡。我儿子还要靠著它下的鸡蛋养活呢,你们说怎么办吧?”
那人板著脸一把拨开吕启宏拿著香菸的手,对著吕启宏怒目圆睁,他喘著粗气,那一双拳头仿佛隨时就会落在吕启宏的身上。
吕启宏不由得倒退了两步,男人怒目圆睁的,就想跟他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著实把吕启宏嚇了一跳。
这两个人有鬼,张楷铭微微翘起嘴角!
从自行车骑到马路的那一刻开始,张楷铭就观察著骑自行车的男人。他发现这个男人虽然怒气冲冲,板著脸似乎对吕启宏手里的香菸不屑一顾,但男人眼睛里剎那间的贪婪还是落在张楷铭眼里。
这种痞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前世虽然没有经歷过,但也听说过不少。还有这个哭天抢地的女人,如果不是经常干这种事,表演根本不可能这么到位。
“老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刚到这个地方,计划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確实是刚到,骗你是龟孙子。你听,发动机都还没熄火呢!”郎承宇也陪著笑脸迎上去,“不信你摸摸引擎盖子,还热乎著呢……”
“呸……你骗鬼呢!做坏事的人都是这样说的!我告诉你们,別想糊弄我!这件事不给个说法,你们就別想走!”
中年男子瞪著一双大眼油盐不进。
“哼,哼哼,哼哼哼,”宋金刚冷笑著走过去,“兄弟,我们是常跑这条路的泥腿子,一个月至少两个来回,如果想要讹人,先把眼睛擦亮再说!”
“哼——大个子,別以为你长得高,我就怕了你,这可是我们的……村子……”中年男子口气没软,但气势已经弱了,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渐渐低了下去。
这一群人当中只有两个人个子高,张楷铭身高183厘米,他肩宽体壮看著就扎眼。宋金刚的个子接近180,也是身强体壮的体形,他一走过去,就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中年男人甚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咔噠……”
边上停放自行车的声音响了两下。
“董铁柱,你两口子又犯浑了是不是?同志,没嚇著你们吧?”
这是跟在这一男一女身后的两个人,他们比一男一女落后几十米,眾人说话的时间,这两个人也骑著自行车来到马路上。
两个人停好自行车,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宋金刚看了一眼,是两个男的,前面这个捂著白毛巾的看著五十来岁,后脖颈上还插著一根旱菸杆子。
后面跟著的四十来岁,短髮,脸上有一道疤,车灯的余光下这张脸看上去著实有些瘮人。
不过这个人並没有说话,只是跟在白头巾身后,安静地看著在场的眾人,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宋金刚身上。
其他人都被说话的白羊肚头巾吸引住了,但张楷铭却注意到了刀疤脸细微的动作,他不由得心里一动。
这傢伙才是几个人中间的老大,只有纵观全局的人,才会习惯暗中观察所有人,而且他一下子就锁定了宋金刚才是所有人当中的领导者,这种眼力可不是一般人具有的。
从他不动声色地偷窥眾人的眼神来看,这傢伙绝对是个行家里手,而且属於领头人的那种角色。
另外三个人都在隱晦地看他脸色行事,张楷铭也发现了这个细节。
最后一个出场,而且习惯於隱身,典型的幕后老大作风。
“嗨!也不怪他们两口子,”白羊肚接过吕启宏递过来的香菸,就著郎承宇点燃的火柴点著香菸,“三天前,有一支车队路过,压死了他们家的老母鸡。那可是两口子的命根子,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就靠著老母鸡下的鸡蛋养活......”
“老哥,这可就冤枉我们了。”吕启宏诉苦道,“我们是从安西出发到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