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这么香!”老余两口子夸张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过几天董超结婚,狗东西把全村上下差一两岁,所有能叫上名字的男的都通知到了,我也没能倖免。”王东来帮不上张楷铭的忙,但一直跟在他身后嘴里叨叨叨个不停。
“他没通知我。我是不是还省了一块钱的礼金!”
“一块钱!呵——”王东来笑了,“他老子董福全在村里张罗著办造纸厂,村里的人都抢著让自家的孩子到造纸厂上班。老董放出话了,他们家是有头有脸的人,低於三块钱的礼金不收。大小伙子们都为了三块钱的礼金头疼呢。不是有好几个跟著你爸的拖拉机装卸化肥吗……”
“董超结婚?”范玉琪笑著问王东来,“都是同龄人,他为什么不通知楷铭?”
王东来眨了眨眼,范玉琪这话怎么听著都有些护短的意思,潜台词就是,全村的同伴都请了为什么不请我们家张楷铭。
“你们家张……”王东来偷偷看了一眼张楷铭,压低声音说,“董超早就被张楷铭揍怕了,最危险的一次,张楷铭一脚踢得他差点断子绝孙,那玩意肿的还住了医院……”
“呸呸呸……”范玉琪赶紧用两只手捂住张瀧月的耳朵,“別说了,没得污染我们女孩子的耳朵!”
张楷铭微微摇头。
他小时候不合群,除了发小王东来,几乎没朋友,也可能是性格使然。再加上他从小打架就狠,得罪的人不少,董超结婚还请他,算了吧……
“叮铃铃铃”,张援朝在隔壁办公室接了个电话,骑著自行车出门了。
老爸竟然没有骑摩托车,张楷铭很是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