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桶水从头浇下,张楷铭舒服地呻吟一声。他火力旺,透心凉的井水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调节品。
范玉琪震惊地张大嘴巴。
透心凉的井水,老爸老妈连碰都不让她碰,说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但她看见了什么,张楷铭竟然提著一大桶水从头顶当头浇下。
范文广也愣了一瞬。
难道说这就是这小子长这么高的秘诀?
“文广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整好赶上吃早饭,快进屋。”苗翠花笑著请他进屋。
“透心凉的井水,就这么浇?身体扛得住吗?”范文广惊讶地问。
“你说楷铭啊!”苗翠花笑了,“他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从他自己能从井里打上水来第一天开始,这是他每天的正常操作。就算是在学校,也会每天一大早就跑到后厨菜园子打一桶水浇一次。”
“春夏秋冬,一天都不间断。大冬天下雪的时候都这么干,我这儿子没治了。”张援朝摇摇头。
“他小时候身体瘦弱,经常感冒,个子也不长,把我和援朝两个人愁的哟……”苗翠花笑了笑,“你还別说,自从他喜欢上跟沙袋较劲,浇上凉水之后,身体是越来越好。全校大普查,他的身体是最好的。检查的医生开玩笑说,他的体质天生就是当运动员的料子!”
“我就喜欢这样的棒小伙子,壮得能跟狗熊摔跤!”范文广由衷地伸了个大拇指,“嚯,早餐真够丰盛的,小米粥,油饼,还有四个小菜。看著就让人垂涎欲滴,姑娘,赶上你苗姨家的早饭了,洗手吃饭,別客气!”
“哦!瀧月,走,带姐姐洗手去!”范玉琪脸蛋上带著红晕,拉著张瀧月一起走向厨房。
一大桶水从头浇下,浑身湿透,短袖,军装裤子全部湿透,衣服全部贴在皮肤上。张楷铭健硕的体格,神形毕现。
范玉琪呼吸都开始紧张了,心里的那头小鹿,似乎比昨天撞得更厉害了。她只能逃进厨房,借著洗手的机会掩饰自己的心情。心跳快得像敲鼓,脸庞火辣辣烫的就像著了火,范玉琪知道自己魔怔了。
“一大早起床,就嚷著要找她苗姨补课,看来我家姑娘这次决心很大。”范文广端起小米粥,舒服地连喝几大口,“她妈高兴得一晚上都没睡觉,呵斥我不许拖姑娘后腿。这不一大早就给你送过来了。翠花,开学之前就麻烦你了,我早上上班时把她送过来,晚上下班再接走。”
“文广哥,看你说的,玉琪这孩子一看我就喜欢,我们家瀧月也喜欢这个姐姐,我会像自己女儿一样照顾的……”苗翠花笑顏如花。
独自在外面吃饭的张楷铭撇撇嘴,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妈也是个八面玲瓏的人物。人啊!看来还是必须要有事业,有了希望的事最能改变人。
前世稳重的老爸老妈就是例子。
早餐,其乐融融!
除了院子里的张楷铭很不爽之外……
张楷铭还在生著闷气,冷不丁一辆摩托车就冲了进来。
跟范文广骑得那辆摩托车一样,也是崭新的嘉陵70,不过这辆摩托车看起来更新,应该是新买的。
骑摩托车的是个很精神的小伙子,一米七几的个子,整齐的三七分头,帅气无比。
从他身后下车的也是个年轻人,看起来要大几岁,也要矮一点,两个人的相貌有三分相似。只不过年轻的这个更加帅气逼人。
“你们好!请问找谁……”张楷铭站起来问道。
“哦!来了。”范文广笑道,“援朝,翠花,正严你们认识,但是没见过正谨吧。骑摩托车的那个就是!”
“正严,正谨,一起吃饭!”张援朝笑著出来招呼两个年轻人。
这两个年轻人都是范文广的儿子,坐车的老大范正严,骑车的是老二范正谨,老大是前妻所生的孩子,同父异母的兄弟俩。
“师傅,我们吃过了!”
说话的是个子矮一点的范正严,他也是农机站的职工,以前还是张援朝的徒弟,这一声师傅也是习惯性叫法。
张楷铭微笑著对两个人点点头。
范正谨也微笑著对张楷铭点点头。
范正谨大专毕业,已经参加工作,县里某领导秘书,今天礼拜天还想著跟自己对象谈情说爱呢,却没想到被自己家老爷子抓了丁。
跟领导时间长了,范正谨也学会了看人,张楷铭虽然看起来比他年龄更小,但身上却带著一股很成熟的气质。范正谨也是不由得多看了张楷铭几眼。
“杨百忍追著我昨天下午就给他小舅子王新平把贷款手续走好了。”范文广笑著说,“小年轻心里热乎著呢,一心就想著赶紧把拖拉机开回家,检修一下就准备南下豫省。正严也是,被王新平攛掇的心痒难耐的,现在就要开车。老杨他们也快来了。心里都著急!”
“那还不好说!”张援朝笑道,“正严,农机站的拖拉机你都熟悉,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