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计划(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头真不错,身材高挑,漂亮的不像话,跟你確实挺般配!”

    “老妈!”张楷铭苦笑道,“您老人家可別乱点鸳鸯谱,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咱家这个小庙可养不起。”

    “胡说,我儿子还是大学生呢,怎么就配不上了。今年全县理科唯一的独苗,天选之子。搁在以前,那就是状元,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抢著拋绣球!”

    “老妈,你是戏曲看多了吧!还拋绣球……”张楷铭手里不停,嘴上也没閒著,“你跟我爸不是说老范家的儿子订婚对象是老辛头家的老闺女吗?人家这种家庭讲究强强联合,门当户对……”

    苗翠花笑了笑,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很优秀,谁家的姑娘都配得上,但不得不承认儿子说的是现实。

    远的不说,就说村里的村长主任,大小队长,儿婚女嫁基本都是村长对对村长,队长配队长,队长家生个漂亮女儿嫁给村长家,背地里別人都会说高攀。

    至於村民,门当户对老百姓,这也一直都是传统。当然家里出个优秀的孩子也就有了改头换面的机会,比如说自家儿子!

    苗翠花怡然自得地烧著火,偶尔眼角瞥一眼儿子,满眼都是欢喜。

    “妈!你是不是偷吃喜糖啦!”张瀧月仰头问妈妈。

    “没有呀!”

    “那你为什么总是偷笑,我不信……”张瀧月悄悄地捏了一下老妈的衣兜,发现是空空如也,不由得撅起了嘴。

    妹妹就是个吃货,张楷铭宠溺地摸了摸张瀧月的小脑袋。

    “老妈,给你商量个事,过两天我就想出发,一个人去学校报到。”

    “那怎么行!”苗翠花断然拒绝,“西疆那么远,你又没出过远门,让你爸到时候去送你。”

    “老妈,我都上大学了,成年人,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张楷铭笑道。

    还记得前世,就是老爸送自己去的西疆,正赶上西疆收棉花的季节,安西火车站全部都是前往西疆摘棉花的农民,为了买火车票父子俩还在火车站住了三天。

    排队住大厅,那酸爽,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也是没办法的事,西疆距离內地太过遥远,火车趟次又少,真要是凑上农忙季节,那真是一票难求。

    “成年人在爸妈眼里也是小孩子!”苗翠花看了儿子一眼。

    “妈,报纸上说好多大学生都是自己一个人去报到呢,有的人现在已经到了学校,在学校周边找个临时活,还当锻炼。勤工俭学,就是这么个说法!”

    张楷铭把鸡肉燉上,搬过凳子坐到老妈身边,炫耀似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苗老师,你儿子这体格,还怕被人欺负吗?”

    “你?被人欺负?”苗翠花点著儿子的额头,“就凭藉这个大块头別人也要三思。別人在你手里没少吃亏吧”

    “苗老师,原来您都知道呀!”张楷铭尷尬地笑了。

    泓洞县第五中学是县里的第五所高中,坐落在曲村镇,面向全县的初中部招收学生。每个年级都有六个班,在校高中生超过1000人,男女折半的话,整个在校男生都有500多人。

    学校跟社会分属两个不同的江湖,但只要在同一块天地就会闹出矛盾。

    镇上有兄弟俩会些拳脚,也是曲村镇閒散青年的扛把子。

    就经常找张楷铭打……切磋!

    他们打架……呃,应该说打拳的套路都是固定的,八卦通背拳用到实战上最后都变成抱摔。对上张楷铭拼命练了十几年的截拳道,泰拳,他们就像沙包一样。

    何刚,何铁两兄弟一起上都扛不住张楷铭几个侧踢,两个滚地葫芦拔腿就跑,其他的小卡拉米,也只能嫌弃自己腿短跑得慢。

    张楷铭以一己之力干倒两个镇上的扛把子,自然是一架成名。

    自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找他打架。

    这些事情他都以为是秘密,没想到老妈全都知道。

    “老妈,什么丰功伟绩,那都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瞎胡闹著玩的……”

    “噗嗤——”苗翠花实在憋不住了,“臭小子,你才多大,还年轻不懂事……我让你不懂事……”

    老妈这一手揪耳朵的传统得自他外婆。

    相比於外婆,老妈苗翠花更是青出於蓝,谁让她有个从小调皮捣蛋而且很扛造的儿子呢。

    但这个皮赖小子今年可是真的给张援朝,苗翠花两口子挣足了脸面。要不是儿子考上西疆大学,泓洞县今年全县五个高中理科生可就剃光头了。

    走的是体招,但体育招生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通道。

    “通知书上不是说报到时间是9月25號到10月5號吗?”苗翠花诧异道,“现在还不到9月份,你这么早去干嘛?”

    张楷铭掰著指头给老妈讲道理:“妈你看啊,西疆远在西北边陲,距离咱们泓洞县3000公里,我查了一下火车运行路线以及时间,从家里出发到达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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