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阴司令,山人计(求追读!求月票!)
仔细端详。

    令牌本身没有任何力量波动,就像一块精心雕刻的凡物。

    但她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伸出左手食指,指尖腾起一缕顏色深黑的火焰。

    这火焰没有丝毫温度外泄,反而让周围空气微微一凝。

    正是黑水火煞。

    只是此刻控制得妙到极点,只凝聚於指尖方寸,气息更是收敛到了极致。

    她將这缕黑水火煞,靠近令牌边缘,尝试煅烧。

    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足以焚毁邪祟意念的黑水火煞,碰触到玄黑令牌,竟滑开了。

    黑水火根本无法附著,更別提烧灼。

    令牌表面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不,並非完全没有变化。

    林娘子凝神感知。

    她发现当黑水火煞持续靠近时,“阴”“司”二字的深处,隱隱传来一丝温热。

    仿佛古老器物,被稍稍触动,自发產生的一丝共鸣。

    这绝非凡物!甚至可能来头极大!

    林娘子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熄灭了指尖黑火。

    她再次谨慎地检查令牌,运起一丝探查意念缠绕其上,仔细感应。

    没有残留的他人神念烙印,没有隱藏的阴毒禁制,也没有邪祟诡异的气息。

    它就像一块彻底沉寂的未知宝物。

    不再犹豫,她將这块令牌贴身藏好,与那些香火钱分开放置。

    至此,屋內已无更多有价值之物。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那片污秽中,唯一静静躺著的物件。

    王扒皮那块代表力役头目身份的铁牌。

    腰牌表面沾满了黑红污渍,纹路黯淡,檀香气味也已散尽。

    林娘子看著它,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並非想要这块牌子,而是就在她目光触及铁牌的剎那。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淡漠宏大的意念,以铁牌为焦点,快速扫过这片区域。

    这道神念並不带有强烈的攻击性,更像是例行公事的记录。

    但其中蕴含的某种力量,让林娘子身形开始泛起水波似的荡漾。

    不好!

    严崢心中警铃大作,几乎不假思索,身形向后退去。

    並非走向门口,而是直接撞向屋內墙壁。

    那里因为昨夜的侵蚀,本就出现裂缝,靠近地面的部分更是潮湿酥软。

    与此同时,【冥水幻形】运转到极致。

    严崢將自身气息与浓郁的晨间水汽同化。

    “噗!”

    他的身体化作了一道水流,顺著墙壁的裂缝,瞬间融了出去,消失不见。

    就在他遁走后的片刻,那道扫过的神念微微停顿了一下。

    隨后退去,再无痕跡。

    小屋重归死寂。

    ……

    水鬼房。

    李九在此起彼伏的鼾声中醒来。

    他左臂的伤处经过两夜,依旧隱隱作痛。

    但比起昨日已好了不少,林娘子的药膏確实有效。

    他习惯性地侧过头,看向旁边的铺位。

    铺位上,被子掀开一半,里面空空如也。

    李九皱了皱眉,这么早?

    他伸手摸了摸严崢铺位的被褥內侧,还残留著淡淡的体温。

    甚至有一小块区域比周围更暖些,显然是刚离开不久,人可能还没走远。

    怪了,平日严崢虽也勤勉,但很少在晨间点卯前这么早就离开铺位。

    今日既无特殊任务,他起这么早做什么?

    难道是去……

    李九正疑惑间,门外走廊里传来了严崢的喊声,语气有些尷尬:

    “石头!牛石头!醒醒没?给我递几张厕纸过来!昨晚怕是吃坏了肚子,蹲得腿都麻了!”

    声音由远及近,是严崢的声音没错。

    李九心里的那点疑惑顿时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起夜闹肚子了,难怪被窝还是温的。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了,重新躺下。

    他盯著黑黢黢的房梁,听著外面牛石头迷迷糊糊应声,等待著上工的锣声。

    不多时,铜锣声在院子里哐哐响起。

    水鬼房的力役们如同被鞭子抽打的牲口,不情不愿地爬起。

    他们揉著眼,涌向屋外的水缸边胡乱洗漱。

    李九也起身,在门口遇到了拿著几张厕纸的严崢。

    严崢脸色如常,甚至显得有几分轻鬆。

    他看到李九,还点了点头:“九哥,早。胳膊好些没?”

    “好些了,林娘子的药管用。”

    李九应道,仔细观察严崢,除了眼底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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