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之后,缓慢吸收,可壮大气血,滋养经脉,对稳固根基甚至突破境界,都有助益。”
隨即,他指了指那个让严崢【阴瞳】感到刺痛的小陶罐:“当然,药师难寻,价格也高昂,少说也得一贯钱!”
一贯钱,便是一千文。
这对严崢而言,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数字。
“我这里有点自己配的『阳炎粉』,性烈,不能直接服用,但若以微量调和某些阴寒药力,或可一试。不过,价格不便宜。”
严崢明白了。
老马头不仅点明了方法,还顺带做了生意。
他说的“阳炎粉”,恐怕就是他之前“炽阳灰”的进阶版。
正是处理阴灵石所需的关键“阳和之物”之一。
同时,他也指出了更稳妥但代价更高的药师路径。
这两条路,都在告诉严崢,他需要更多的香火钱,需要更强的实力去获取资源。
“谢马爷指点。三百文……小子还需斟酌。”
严崢压下念头,將目光从黑色陶罐上移开,退而求其次道,“不知马爷这里,可还有其他……能稍微抵御阴寒,或者临时提振气血的便宜物件?”
直接买下“阳炎粉”意图太明显,必须搭配其他东西。
老马头似乎对他的知难而退並不意外,也没流露出任何轻视。
他指了指摊位上那几束乾草药:“『向阳草』,晒乾的,嚼服少许可生微热,抵御片刻阴寒。三十文一束。”
“那边几个木符,戴著能稍微寧神,避免被浅层怨念干扰,二十文一个。”
价格依旧不菲,但相比“阳炎粉”已是天壤之別。
严崢仔细用【阴瞳】观察,那“向阳草”確实有微弱的阳和之气。
木符则灵光黯淡,效果恐怕极其有限。
他想了想,掏出六十文钱,放在粗布上:“马爷,我要两束向阳草。”
选择草药,是看中其或许能在他长时间潜水中,关键时刻提供一丝暖意,延缓阴气侵体。
老马头默默收下钱,取出两束用草绳扎好的乾枯草药递给严崢。
“每次指甲盖大小,含服或嚼咽,能顶半个时辰。多用无益。”老马头简短地交代了一句。
“多谢马爷。”严崢將两束向阳草小心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目光却始终没能离开那个陶罐。
片刻后,严崢好似没忍住似的,好奇问道:“马爷,小子以前只听说过『炽阳灰』,您这『阳炎粉』比起『炽阳灰』,究竟强在何处?”
老马头耷拉的眼皮动了动,回道:“云泥之別。炽阳灰是灶底余烬,阳炎粉是萃取的精粹,一点就透的阳火气,效力猛,价格自然贵。”
“你经常下水,也算是道防身符,少说能用大半个月。”
闻言,严崢脸上露出挣扎,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指著那黑色小陶罐和另外几样东西开口:“马爷,您这『阳炎粉』……小子听著確实厉害,但三百文一钱,实在有些吃力。”
严崢放缓了语气,“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要一钱『阳炎粉』,加两个寧神木符。”
“这几样加起来,一共三百四十文,小子身上拢共就剩四百文不到,还得留些应急……马爷您给个实惠价,三百文,成吗?”
他报出的组合里有关键物品,也有实用的辅助品,还试图还价,显得精打细算。
老马头扫了严崢一眼:“小本生意,不讲价。三百四十文,爱要不要。”语气平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严崢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犹豫了几个呼吸,才咬咬牙。
他从怀里小心地数出三百四十文钱,一个个放在粗布上:“罢了,马爷的东西,值这个价。就要这些了。”
老马头默默收下钱。
先將那一钱用油纸包好的“阳炎粉”递给严崢。
接著拿了两个看起来最粗糙的木符。
“阳炎粉慎用,分量拿捏不准,反噬自身。”
“常人偶得阴灵石,多用此物调和,大抵是半钱粉,配三钱石末,以无根水或阴寒井水调匀,静置半盏茶工夫,可化其阴戾。”
“至於木符贴身放著,多少能挡点微风阴念。”
老马头例行公事般交代了一句。
“多谢马爷。”
严崢將东西一一接过,尤其將那包“阳炎粉”贴身藏好,与其他物品分开,显得重视却又不过分突出。
其他东西则隨意塞进怀里或掛在腰间。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小子。”
就在严崢转身之际,老马头的声音再次响起,“丙十七那地方,阴煞积鬱,水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