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对上林鹿溪的目光后,他羞愧无地,爬起身灰溜溜的朝门口跑去。
这一刻,他心里恨透了寧安。
虽然是郑安亮打的他,但他却不敢去恨郑安亮,只怪寧安不识抬举,拒绝了卖画。
他要是答应卖画,自己不仅不用被当眾羞辱,这会肯定受到了郑安亮的器重,说不定能藉此重回夏家。
“都是寧安!”
“都是他不识抬举!”
“你给我等著,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夏晴川咬牙切齿,到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发现郑安亮正端著红酒朝林鹿溪走了过去。
他呆了呆,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郑安亮对林鹿溪有意思。
这傢伙比自己还要花心,以前在国外留学,没少玩多人运动。
他接近林鹿溪,肯定没安好心。
夏晴川心中痛苦煎熬,不管怎么说,他对林鹿溪是真心喜欢的,现在眼睁睁的看著別的男人覬覦她,接近她,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屈辱感,简直让他心如刀绞。
可他终究没有勇气再凑过去,一咬牙,推开门走出了大门。
“对!”
“寧安好像也来了帝都。”
站在门外,夏晴川突然想了起来。
自己没有胆量去对付郑安亮,完全可以找寧安来啊。
到时候,他们因为林鹿溪起了衝突,既可以报復郑安亮羞辱自己之仇,又能让郑安亮恨上寧安,简直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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