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这间画室里作画。
一样的痴迷,一样的专注。
那个时候,她总是忍不住俏皮的走过去拍他一下肩膀:“呆子,你已经画了一整天啦,不吃饭了?”
“等一下,我画完这点再说。”
“你跟你的画去过算了,画比我还重要。”
“等等,我画完这点,倾顏你先去吃饭。”
“不理你了。”
赵倾顏思绪陷入了回忆里,等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寧安的身后。
他的背影比周涛更挺拔,他的眼睛大而有神,专注中有一种异样的神采。
赵倾顏想,那应该是一种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光芒,也可能,是对自己画作充满信心的光芒。
越靠近,赵倾顏就越发觉到,寧安跟周涛还是不一样的。
周涛专注而严肃,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他不懂生活,不懂情趣,两个人在一起三年,他们一起逛街看电影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而寧安虽然也专注,但他明显,更有生活的气息。
他身上那股寧静淡泊,和煦温暖的气息,总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站在那里,思绪纷乱,过了好一会,才抬头看向了寧安的画作。
一整个上午,画面的轮廓已经定型了,且上了一层色彩。
那是一幅油画仕女图。
女子穿著睡衣,眉宇间还染著清早起床的起床气。
她站在餐桌前,痴痴凝望花瓶里的一束茶花。
人如花,花如人生。
透过那束茶花,她似乎看到了人生百態。
眼里是化不开的愁绪和伤感。
意境渲染开,扑面的忧伤,好像隨著窗外的光线,一点一滴瀰漫了整个画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