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孙总,当初她要是狠得下心断了那个男人的资產,每个月给点零花钱,她能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他要是因为这点闹腾,甚至分手,那就说明,他只在乎钱,根本不在乎你,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林鹿溪觉得她的话有点极端,但好像也有点道理。
是不是这些年自己对小跟班太好了,养成了他骄纵的性格,所以他才敢背著自己要钱,借钱,甚至敲诈?
如果掐断了他所有的资金,他会不会意识到,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从而老老实实做人?
林鹿溪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她只是不想小跟班在歪路上越走越远,等他改正过来,他想要多少钱自己都可以给他。
“那我具体该怎么做?”林鹿溪再次问道。
刘娟出主意道:“很简单啊,冻结他的银行卡,如果他在外面有住房的话,直接收回来。”
“等他没地方住,吃不上饭,自然而然就想起你这个金主了。”
“到那时候,你让他往东他还敢往西?”
“林鹿溪我告诉你,男人这东西就不能惯,有时候就得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懂不懂?”
林鹿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猜测小跟班这段时间应该住在他买的那套小房子里。
那套房子,当初她缠著小跟班,也写上了她的名字。
她当然不在乎那么点房產,当时只是单纯的想,小跟班的就是自己的,两个人的所有东西就应该一同分享。
如果自己把这套房子给封了,他是不是就没地方住,主动搬回別墅来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