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的滋润下越发的玲珑。
此刻衣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萧执闭了闭眼,他挥手让奶娘带着孩子下去,直接坐在床上在她的肩头重重咬了一口才道:“直到就好,不许再说我过去的阿满,她只是有些傻,只是有一点点不幸运。”
秦满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她从萧执的话中听出了心疼。
那过去的日子,连她都不想回忆,可却有另一个人在心疼她。
强笑了两声,她道:“好了,不说就不说吧,今后我只想在陛下这的好,不想在别处的坏好不好?”
这家伙,怎么这么霸道?
萧执垂眸看着她,忽而轻声道:“陆文渊死了。”
他一直不想秦满再与那个人有半点的牵扯,故而这个消息一直未曾告诉阿满。
秦满瞳孔猛地瞪圆,不可置信看向萧执。
萧执继续道:“在我们成婚那日,为了一块肉,他和别人起了挣扎,后脑磕了石头,死了。”
半晌,秦满都没有回过神来。
陆文渊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欢喜和解气。
她以为她曾是想让他生不如死的,可当他真的死了,秦满却也觉得是一件好事。
仿佛有什么已经解开却缠着她的枷锁也才彻底消失了。
她笑了一声:“好事啊。”
“初见他时,他便是一副花子的模样。”她声音飘忽:“如今恢复了原样,也是他的命吧!”
也许她不帮助他,才是对的。
是她给了他太多金钱,让他见到了不该见的世面,享受了不该享受的美好生活。
如今他早早去世,便是为这些透支的东西还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