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满:“?”
她已经不想知道萧执这种胡思乱想从何而来了。
“陛下……”她提醒他:“这条路我们必须掌握在手中,那秦游就是一个不错的筏子!”
“让他在京中接受大周教育,待到数年之后让他带着大周的士兵回去接管春城,到时我们便能够兵不血刃地掌控春城。”
“陛下?”她声音染上不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在听。”萧执轻笑一声,抚了抚她还有沙子的发丝:“我只是在想,我们的阿满为何这么厉害。”
顿了顿,他又道:“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处理。”
秦满蹙眉:“我……”
“莫要怕,人总是要有第一次的,我在你身后呢。”萧执按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诱惑:“阿满难道不想看看,由你亲自定下的计策,在今后会焕发怎样的生机吗?”
想,怎么不想呢?
但后宫不得干政是多少年的规矩了。
似是看透了她所想,萧执淡淡的道:“去管这些老掉牙的规矩做什么?”
“如今我是皇帝,百年后我便是祖宗。”
“一切,我说的都算。”他将人抱在怀中,宛如患了皮肤饥渴症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触碰着秦满温热的皮肤,感受她的存在。
片刻后,才道:“朕等着你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朕也等你满意朕的所作所为。
见过更大天空的鸟儿,不会再甘愿看着皇宫上面的一小片天。
唯有给她更大的舞台,给她更大的自由。
她才会心甘情愿地陪着他留在那个囚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