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放弃立后想法罢了。
“对,如今那信还在书房中收着呢。”嬷嬷低声道。
大长公主低声道:“收拾好了,并着宗室们那些有异议的信件,全都送到宫中给陛下看去!”
“殿下!”
那嬷嬷不可置信:“如此,如此……”
如此殿下在前朝宗室之中,便再没有半分名声可言了啊。
谁会想深交一个随时告状的公主呢?
而且,一封书信罪不至死,那些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年纪。
若是他们记恨,等大长公主去世之后,吕家又何去何从?
“按我说的去做。”大长公主声音疲惫,昏睡了过去。
嬷嬷只得憋住了所有的话,为她盖上薄被,口中呢喃:“这是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能将殿下逼成这个样子?
“朕好奇,这皇宫中是什么龙潭虎穴,才能让爱卿连汇报一声都不肯,就自作主张处理九公主家眷?”
秦满、大长公主还有承武侯二公子离去之时,高廉被留了下来。
萧执若是对于宗室还有两分耐心,那对于朝臣,便是彻底的公私分明,冷酷薄情了。
此时此刻,高廉跪在地上,讷讷不知如何来回答萧执的言语。
“从前,你欲要私下结案,不理朝中命妇上告。”萧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颤抖的身体:“如今,你又徇私枉法,欲要隐瞒朕宗室事宜。”
“高廉,这京兆府到底是你的,还是朕的?”
“朕让你做朕的眼睛,你……”
“便是这么回报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