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高廉向来是恭敬的。
更何况大长公主如今与他的立场相同,都反对秦满封后,就让这恭敬中再添了分尊敬。
大长公主勉强露出些笑容来:“敢问京兆府,我孙儿如今在何处?”
高廉神色一愣:“殿下这话是何意?京兆府今日并未见到过吕家任何一位公子啊?”
大长公主眉头皱起,没见到?
那承武侯家的小畜生,把人弄到哪去了?
莫不是要私下动手?
若是她孙儿出了什么事情,她要那一家子偿命!
“现在要见到了!”
她周身散发煞气之时,少年昂扬的声音响起。
大长公主猛地转头,就瞧见锦衣窄袖的少年骑在马背上,马后头拖着一个踉踉跄跄的人。
那不是她的孙儿吕尧又是谁?
“放肆!”大长公主勃然大怒,这小崽子怎么敢如此对她的孙儿!
“姨奶奶也觉得此举放肆吗?”承武侯二公子陈勋翻身下马,神色肃然:“孙儿也是这么觉得的!”
“吕尧表兄无诏归京,实在是再放肆不过!”他义正言辞,可眼中的挑衅却没被大长公主错过:“孙儿今日来,便是要大义灭亲,让京兆府好好处置表兄这个叛逆之人!”
大长公主脸上的肌肉抖动,咬着牙道:“你这黄毛小儿知道什么?”
“谁说我孙儿无诏归京?”
便是真的,在大庭广众下也要说是假的。
不然不管是吕家还是吕尧,都要完蛋!
陈勋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姨奶奶这意思是说,陛下已经下诏,准许表兄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