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为了那个位置打得头破血流。
谁能想到,最后哪家的小姐都没有捞到的位置,会落在她这个离异的妇人身上呢?
景瑞长公主闷笑一声,拍着秦满的手安抚她:“莫要难过,我刚回京的时候,这些人也是这般看我的。”
作为一个唯一归京的和亲公主,景瑞长公主在京中也是异类。
但却没有人敢触她的霉头,一是因为她是皇帝的唯一胞姐,二便是因为她和任何人都没有利益冲突。
秦满如今与她过去的处境有三分相似,但面临的明枪暗箭无疑更多。
不知有多少人想着将她拉下来,坐上那个位置。
景瑞长公主知道,这种愚蠢的想法在她弟弟那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但是,这些人不知道啊。
“长公主殿下,”倏然间,清脆的女声在百花中响起。
不过十六七的小姑娘,身着鹅黄襦裙,神色天真可爱:“我刚学了几首曲子,不知可否有荣幸献丑?”
景瑞长公主慵懒颔首:“自然可行。”
“此情此景,若有这位姑娘的天籁,是锦上添花。”
说话间,侧身对着秦满道:“是翰林学士张奇正的女儿,十七岁未曾出嫁。”
本朝女子一般十五岁出嫁,晚些的十六七岁,但都是少数。
但自从萧执登基后,直接拉低了京中官员家眷女儿成婚的平均年龄,成为京中一大奇景!
此刻,那位同样推迟出嫁的小姑娘手中抚琴,眸光却是一直没有从秦满脸上挪开。
曲终,她起身优雅行礼,直面秦满:“不知秦姑娘以为,我这琴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