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满有些恼了:“今日您怎么这么多话?”
萧执沉默了下,吻上了她的唇瓣。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陆文渊那一身衣服。
她连个玉佩都没有赠过他,却要为陆文渊穿针引线。
当他不知道,秦满从来只爱弯弓搭箭,不爱抚琴女红吗?
得多心悦一个人,她才肯为她付出那么多?
这个吻来得又沉又急,秦满睫毛颤颤,不自觉地便揽上陆文渊的脖颈,任由身上的衣衫凌乱,口脂被吞掉。
“主子,马上就到了。”迷茫间,车壁突然被敲响,齐永宁低声提醒。
秦满猛地从迷幻中清醒,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自己的衣衫。
可一抬眸,却又见到萧执唇角的一抹红晕。
她拿出帕子想去擦,却反被萧执拿过帕子,一点点擦去她唇角的殷红。
指腹在口脂盒子一抹,他细细的为她填补上了那一点凌乱。
在他动作时,秦满便抿着唇。
不知道为何,她竟觉得萧执这动作,比他们刚刚的接吻还要亲昵。
将一切都处理妥帖,萧执摘下秦满一根根金簪,将身边的那小盒子拿出。
盒子开启瞬间,夺目的红和绚烂的金便映入秦满的眼中。
小巧精致的金冠上,红宝石有婴儿拳头那般大,是即便生于富贵乡的秦满也未曾见过的。
萧执细心将那金冠为秦满带好,又为她理好乱发,上下打量着她。
那过分深沉的目光,让秦满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
马车缓缓停下,萧执轻笑了一声,抚着她的脸颊:“去吧。”
带着朕的东西,去与你那废物夫君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