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给她下了那药。
这是他第一次听闻,有婆婆竟不愿意儿媳诞下子嗣。
有此先例在,她回去又能讨得什么好?
那陆文渊,又怎配让她再次踏入苦海?
身为帝王,听闻秦满可能要与陆文渊重归于好的消息时,他第一时间并非暴怒或占有欲发作,而是担忧她会不会又过得不好。
萧执觉得,自己或许是有些下贱的。
秦满未察觉他百转千回的心思,只勾着他的腰带,将他朝床上带了带。
男人身体瞬间僵硬,像是失了自主能力一般,随她指尖牵引,最后躺在了被褥之上。
竟如此生疏?
秦满抿了抿唇,心中忽地升起一个荒唐念头。
他该不会还是个在室男吧?
不然为何如此……
指尖抚着他狂乱的心跳,她将荒唐念头压入心底,笑盈盈望着萧执:“陛下,你是如何知道我与陆文渊的谈话的?”
萧执握住她有些不老实的手,声音沉稳:“半夏——你应早就知道的。”
“我知道。”将下巴抵在他手臂上,秦满轻叹,“只是我不明白,陛下究竟有多关注我,才会在我找人的第一时间,便能安插暗卫进来。”
这也是她一直好奇的事。
萧执闭了闭眼,淡淡道:“不过是日常派遣罢了。朝中百官,又有哪几家府中没有暗卫?”
“在你身边,不过是恰逢其会。”
假的,是他怕她有危险。
但这话,却不能在这时说,他不愿让她带着枷锁与压力和他相处。
黑暗中,秦满看不清他的神情,无法分辨话中真假,却也信了七分。
一个帝王,应当不至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