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让你按时服药,待养好了身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秦满抿了抿唇,缓缓扯出一抹笑:“多谢陛下,我明白的。”
可那双眸子里,却不见半分笑意。
萧执心中莫名焦躁——她在难过什么?
是觉得他也会如陆文渊一般待她不好么?
她对他,就无半点信任?
恼怒刚起,却在瞧见秦满单薄的身子时又迅速消散。
不怪她,只怪陆文渊这些年伤她太深。
他得一点一点,将她养回来才好。
指尖掠过她略显干枯的发丝,取下玉簪,萧执一下一下拢着她的长发。
察觉怀中人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他才开口道:“你不必曲解朕的意思。朕对你,永远实话实说,不会骗你,更不会伤你。”
低沉的嗓音如同誓言。
秦满扯了扯嘴角,伸手勾住萧执的脖颈,仰脸去寻他的唇:“我知道,陛下待我一向很好。”
下巴忽然被轻轻掐住。
力道不大,却让秦满动弹不得。
萧执定定望着她那双有些空洞的眼睛,神色无奈:“你兄长快要回朝了。”
这事秦满知道,昨日见父亲时他已提过。
可萧执下一句话,却让秦满眼中骤然亮起光彩:
“朕已解除你父母的禁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