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要你全家的命。”
“你怎么选?”
刘嬷嬷还能怎么选?
她嘴唇哆嗦了半晌,终于哑声道:“那人……被大人安置在乡下的庄子里养着,一家老小都在那儿,平常不轻易出来。”
果然。
陆文渊做事永远如此缜密。秦满在心中没什么情绪地评价了一句。
“你去把她们带出来。”
“我……”在秦满迫人的目光下,刘嬷嬷最终点头,“好。”
“一会儿你回孟氏那儿告个假,今后便为我做事。”秦满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家人,我会送到英国公府的庄子安置。”
“只要你用心办事,他们就会平安无事。”
“是。”刘嬷嬷几乎喘不过气,回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老小,含泪应下。
此情此景,倒显得秦满像个强占民财的恶霸。
但那又如何?
她对孟氏身边的人,从无半分怜悯。
若能不吃亏,她宁可做个恶霸。
“去吧。”她吩咐道。
刘嬷嬷颤巍巍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回头对家人絮絮叨叨叮嘱:要听话,别给夫人添麻烦。
直到一旁的人用刀鞘轻轻顶了她一下,她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回到陆府,刚进院门,孟秀宁便迎了上来。
“刘嬷嬷,您这是去哪儿了?母亲方才还找您呢。”
她神色温婉,语气关切:“您脸色不大好,是身子不舒服吗?”
身为孟氏的心腹,刘嬷嬷向来颇有脸面。
往日听到孟秀宁这般问候,她多半会顺势说句不适,讨些药钱。
可今天,她全然没了这份心思。
只匆匆朝孟秀宁点了点头,便径直往老夫人房里赶。
孟秀宁被她晾在原地,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如今连个奴才都敢给她脸色看了——还不是因为她没有诰命在身?
秦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