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便想起年少时,她便这般泪眼朦胧地告废帝大皇子的状,将那昨日欺辱自己的家伙,告得受了十戒尺。
虽说她不是为了他,那十戒尺的惩罚也像笑话,但她终究间接给自己出过气。
如今,她又用这一招了。
心中叹了一声,萧执无奈道:“朕又没有怪你,你哭什么?”
“那也不怪爹娘吗?”秦满泪眼朦胧。
“不怪。”萧执继续为她擦干眼泪。
怪只怪他心悦了这个爱哭鬼。
“那陛下亲一下。”秦满抬起下巴,考验他言语的真假。
萧执沉默了下,在她唇边印下一吻。
他眸色深沉,却一触即分。
昨日她刚生过病,任何消耗对她来说都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