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牵走了他的马。
史高义看了一眼陛下远去的身影,连哭都哭不出来。
寅时。
天色将亮,苦涩的气息在唇边蔓延,秦满睁眼便瞧见半夏拿着药丸往她嘴里塞。
“太苦”她偏头躲开,却惊觉身上松快了许多,高热竟退了。
半夏咧嘴,趁她说话,利落将药丸塞进她嘴里:“主子,咽了,好得快。”
秦满无奈咽下,指尖抚过恢复常温的额角,眼中闪过诧异。
自己这破败身子,何时好得这般利落了?
“白芷。”略有些忐忑地将白芷叫来,她问:“张嬷嬷出府了吗?”
“您怎么知道?”白芷昨夜守着小姐,不知何时睡了,此刻萎靡不振:“她一早就出府了,说是要回国公府向主子汇报府中大小事呢。”
顿了顿,又低声道:“她应该就是汇报您回来的事情吧。”
“应该是了。”秦满抿唇,轻声道:“给我换件从前的衣服,再上妆。”
几年过去,她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姿态,也不知父亲母亲见到她这样会不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