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们……可怎么交代?”
“走便走了,管她做什么?”她看向孟秀宁,抓着她的手腕嘱咐道:“她走了,你才有机会与文渊长相厮守。”
“你要和你的孩子一起,把文渊死死抓住。”
“若是再生个一儿半女,能分散他的注意力,才是最好的!”
“你在这府中,唯一的依靠只有文渊,不要学秦满,知道吗?”
孟秀宁被她抓得手腕发痛,却依旧柔顺地颔首:“姑母,我知道的,只是……”
她咬着唇瓣,低声道:“若是她回来后也有样学样,勾引表哥生出个孩子,又如何?”
“不会的。”孟氏没有任何迟疑地道:“她不会有机会生出孩子的!”
孟秀宁一惊:“姑母?”
孟氏咬着牙,低声道:“当年的药,我一直没有给她停。”
那时,睿哥儿还小,她做祖母的怎么能让新的孩子来分散他父亲的爱?
便想着让那秦满晚生些。
后来,秦满对她不恭敬,她便更加不想要她的血脉了。
到如今,想来也有五年了。
她轻声道:“即便是停了,应该也难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