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感慨此人变脸如风,一面面色平静道:“多谢大人公正决断。”
“有大人在,妾身即便暂居牢狱,亦不觉煎熬。”
高廉一怔,干笑两声:“夫人言重了,言重了。”
言罢匆匆离去。
秦满侧眸,看向身后血痕斑斑、哀吟不止的男人。
“三叔那日与我叫嚣时,可曾想过今日?”她声音冰凉,令几近昏厥的陆宇达浑身一颤。
他强撑精神,咬牙道:“你这等贱妇,合该被休弃出门!”
秦满轻笑:“你以为我在意这些?”
若是在意,她早如从前一般忍气吞声了。
陆宇达神色一僵,冷笑道:“你一个出嫁妇人,不在意夫家地位,莫非是想红杏出墙?”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将你沉塘!”
秦满眸光幽冷:“不知三叔亲手将多少人沉过塘?”
陆宇达张口结舌。
若非陆文渊仕途腾达,他连陆家祠堂一年都进不了两回,哪有资格决断他人性命?
但——
“我是长辈!你这般作逆,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