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偏头,似有些好奇:“你凭什么觉得,陆文渊能如此待我?”
陆宇达脸上闪过一瞬茫然:“这么多年……不一直如此吗?”
他去陆府走动时,嫂子总与他说,那个国公府嫁来的女儿何等好拿捏。
贵胄之女又如何?
他侄儿魅力滔天,足以让她心甘情愿,予取予求!
莫说嫁妆里的金银,就连这日进斗金的铺子,她不也乖乖交出来了吗?
他何曾见过这般贤惠的儿媳?
当时便将对嫂子的钦佩说了个十足十。
嫂子一高兴,顺手就将这铺子的经营权赏给了他。
这么多年,秦满不也没有半句不满吗?
一直如此……
秦满倏然弯腰,险些笑出泪来。
许久,她拭去眼尾水光,冷冷看向陆宇达:“那从今日起,便不再是如此了。”
“半夏,把人扔出去。”她环视这破败店面,声音如冰,“店门封好,我要查账、对货!”
“不行!”陆宇达猛地跳起来,“这铺子我是掌柜!大嫂才是当家人!你凭什么查账?”
他慌得手都在抖:“你一个陆家媳妇,竟要查长辈的账,还有没有尊卑长幼!”
耳边聒噪刺耳,秦满却再无心情与他多言,只摆了摆手。
下一瞬,陆宇达与那伙计便如滚地葫芦般被踹出门外。
“半夏,回府调侍卫来,守住店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
“白芷,将所有账册收好封存,仔细着些,莫让这里‘不明不白’走了水,毁了证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