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他们那点龌龊心思吗?
自从知晓陆家人的真面目后,她言语中再无半分敬意。
与她的怒不可遏不同,秦满此刻只觉身心俱疲。
那蓬勃的恨意如潮水般涌过,也抽干了她最后的气力。
此刻眼前阵阵发黑,连一丝的胜利喜悦都提不起来。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额角,疲惫道:“白芷,我饿了。”
白芷愣了下,连忙推过一碟糕点:“小姐您先垫垫,我这就去催厨房准备午饭。”
糕点只勉强咽下一口,秦满便觉得喉中腻得发慌,几欲作呕。
她索性起身,挪到柜前,翻出了那份厚厚的嫁妆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