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点头指尖敲击著办公的桌面,“过去的30年,我们买他们的设备,看他们的脸色。修一次花几百万,等货要最少半年。他们以为我们会一直跪著,可是现在——”他转身目光如炬,窗外的灯光照在他的眼底跳动,“我们站起来了。”
他抓起一支钢笔,在合同意向书上重重写下“同意”二字,墨跡几乎穿透纸张。
告诉所有来访企业:江记工具机,不卖优先权,只卖公平,所有订单按申请顺序排產,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每卖出一台,我们都要追踪用途,確保他在中国人的工厂里。”
林晓说:“江总,香港的那批工具机怎么办?如果被卖出去也是技术方面的流失。”
香港那边只能委屈他了,李远东的订单排到最后面吧,完成国內生產,留够足够的时间让我们研发升级,后面再说。
深夜,江记的大门外,仍有企业排队登记,各种材料和基材被运往车间,早晨又有被生產出来的工具机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