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没注意到后面跟着人。
她一边走,嘴里还在自顾自的骂着李福。
对于李福的怨念,好像划不掉了一样。
“小畜生。”
“村子这边不行,我就再找别人收拾你。”
“公社这么大。”
“我还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没人能奈你何了。”
……
“看来,这次给她一个教训是对了,一会有你好看的。”
李福听着张红的骂声,面无表情。
平静得出奇。
刻意放慢了脚步,他就这么看着前面的张红表演。
心里其实十分清楚。
这女人大清早的不在家里做饭,端着个破尿盆往村外荒地走。
绝对不是为了散步消食。
很快。
跟着张红拐了几个弯。
张红就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破窑子。
这边地处偏僻,位于村子最后面的一个土山包下面。
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
平时就算是村里的野狗,都懒得往这片荒地里钻,很少有人来。
“总感觉,像是被人盯着一样。”
张红走到破窑子附近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
还是显得十分警惕。
停下身子,转过头四处望了望,还有些做贼心虚。
生怕被人撞见。
好在李福反应迅速。
在张红回头的一瞬间,他身子直接一闪。
迅速躲在了路边的柴火垛子后面。
他屏住呼吸,把自己的身形完全隐藏了起来。
“算了,应该没人会闲的没事来这里,不管了,一会大拴哥等急了。”
张红睁着怨毒的小眼睛,来回扫视了一圈。
看着周围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她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随后,随手把手里的木盆往旁边一扔。
扭着腰,直接朝着破窑子里边走了进去。
“呵呵。”
李福看着张红的身影走进一个废弃的破瓦窑。
这才冷笑着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衣服上蹭到的树皮碎屑,迈开步子。
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破窑子门口。
很快。
破窑子里边便传出了张红的声音。
这声音再也没有了刚才骂街时的泼辣,尖酸。
反而故意捏着嗓子,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娇媚。
声音腻得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大栓哥。”
“你急什么呀。”
“这大清早的,不会有人来这种破地方的。”
“你放心,今天肯定把你伺候好了。”
张红令人作呕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
听到这几句话。
站在门外的李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差点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张红都快四十岁了,长得五大三粗,脸肥的跟猪一样。
居然还能发出这种让人作呕的声音。
简直是不堪入耳。
“刷,刷,刷。”
下一刻。
李福就看见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直接顺着破门板的上方被扔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门口的一堆枯草上。
“呵呵。”
李福冷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这些被扔出来的衣服和裤子。
一眼就认出来其中一件衣服了。
正是张红今天早上,刚穿出门的外套。
旁边,还散落着一件破大衣。
紧接着。
破窑子里边就传出了动静。
阵阵床板剧烈摇晃的声音,毫无遮掩的传了出来。
废弃的木头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大白天的,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粗重的喘息。
之后,又是几件衣服丢了出来,散落的到处都是。
“也不知道哪个废物爹知道了,是个什么感想。”
李福站在门外,听着里边的动静。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然了。
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李国栋为了讨好张红,把家里的好东西全省下来给她们娘俩吃。
这顶绿帽子,李国栋戴得可真是严丝合缝。
想到这里,李福忍住了笑,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