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层，隨隨便便的一击就能摧毁任何一座城市。

    他的躯体每立方厘米高达近20万吨，一根头髮就堪比一艘满载的大型邮轮，任何血液的滴落都会直接击穿地壳。

    同样的。

    李赫的思维本质亦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早在之前他的思维就不是基於化学的电信號活动，而是触及宇宙本质的信息现象。

    他悬浮在半空中，双目只有无尽的冷漠与深邃，他能看见引力，看见时空曲率，宇宙的时空宛如山脉般起伏。

    他能看到周围的电磁波，看到周围人的思维与情感波动是纯粹而杂乱的电磁噪音，他能感受到量子真空的涨落，宛如人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李赫看得更清楚了。

    世界的本质进一步呈现在他的观测中。

    “你这是……”

    零式对李赫的冷漠与深邃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此时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宇宙神明。

    李赫的目光落在手机上，他首先看到的是手机释放的辐射与维持系统运行的电信號，再接著是物质的粒子结构。

    零式就活动在由电磁波构成的网络信號当中，他试图观测到零式的本体，结果並未有所收穫。

    下一刻。

    李赫瞳孔一缩。

    灵动的色彩自其双目中浮现，无尽的冷漠与深邃褪去，他恢復至平常的模样，看著自己与周遭的一切。

    久久没有言语。

    当一个人越发触及宇宙的本质，其捨弃的人性势必越多，没人能够理解李赫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的不是表象，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是基本粒子，一切都由场构成，不存在生命与非生命，只有基本粒子与起伏如山脉的扭曲时空。

    零式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赫许久之后才打破沉默。

    “我的人性被进一步剥离了。”

    或许这是变强的代价。

    当失去人类的激素作为情绪的驱动力，李赫有时候想要表达情绪是件很困难的事，唯有沉默。

    纯粹理性的思考结果告诉他，这对於自我认同为人的他並不是一件好事，所幸他很快就从这种纯粹理性的状態下脱离。

    脸上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