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做评价，反正这半个月来李赫就没见有客户来找过左近。

    李赫问：“没客户的话就去跟大的事务所合作不就好了。”

    “死也不要！”

    左近连连摇头。

    说是合作，实际上比牛马还牛马，活永远干不完，到手的钱就那么一点，碰到个黑心老板就更要命了。

    他就是遭过这种罪才出来自己干。

    “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

    一说到业界的老板有多黑心，左近就大倒苦水，他表示业界的老板都该拉去人道毁灭，不然业界吃枣药丸。

    李赫不说话，任由这傢伙说个不停，直到他说累了才开口询问：“你在业界待的时间不短了吧。”

    “五六年吧，怎么了？”

    “有没有接触过一些比较诡异或者怪异的委託。”

    “那肯定啊。”左近列举不少：“水怪啊，外星人啊，尸体失踪啊，等等诸如此类，有几次我差点被嚇尿，结果到最后大多都是人在装神弄鬼，我就没见过真有什么妖魔鬼怪和外星人。”

    “哈哈。”

    李赫笑了，问他：“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你早就见过了，只是没认出来而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又不瞎！”

    左近坚决否定。

    嘀嘀嘀。

    手机铃声响起。

    李赫看了眼，结束与左近的閒聊：“不说了，临时有事。”

    搜寻了半个月的异常事物，零式终於有所收穫，还是一个非常合李赫心意的目標，刷怪笼的基因来源有著落了。

    夜幕降临。

    平静的人工河面泛起涟漪，一圈圈波纹盪开，如墨般的河水宛如染上夜色，隨著水声响起，一道怪异的身影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