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的追求者们都怎么样了?”
“是少了挺多,你说,都知道我已婚了,咋还有人没事就跑我眼前晃悠呢?”
钟缈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也就算了,裴泽来学校闹了那么一出之后,竟然还有人不放弃。
这么一想,虽然场面有点尴尬,但裴泽还真帮她解决了个大麻烦,最起码,她少了很多不得不说废话的尴尬场景。
“老师只能说,你对你的魅力一无所知,尤其是咱们这行的,受西方文化影响,一个个的多浪啊。”
“噗,没想到你是这么评价自己的。”钟缈打趣道,他黎秋默不就是干这行的么。
“呵呵呵,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以前,我有一段儿特别爱画姑娘,画了一阵就累了,然后就专挑漂亮的画,可画了一阵又腻了,我那时还以为漂亮姑娘都不长痘呢。”
“哈哈哈,你可真行,我严重怀疑你是被某些酸了吧唧的文字给误导了,就跟胡旭一样,成天看言情小说,看一看还哭,脑补着他不存在的跌宕起伏的爱情,可现实呢,连跟女生说话都费劲。”
“我跟他可不同,他那是傻,用你的话就叫脑残,脑子废了,我可是有目的的画姑娘,画之前就是欣赏,偶尔也会有想追的念头,可画完了就破灭了,每个人都有瑕疵,比如这姑娘挺漂亮,却长了个痘,那个也不错,就是鼻子有点塌,唉,难啊,就这么蹉跎了岁月,人老珠黄了。”
钟缈听了他这话深有同感,“你这想法还真跟我以前差不多,我也是,后脑勺太平了不行,腹肌不对称也不行。”
黎秋默听了这话差点没一个跟头栽过去,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谁腹肌了你,“你这话可不能让你家裴泽听见啊。”
钟缈这才回过味儿来,跟黎秋默相处实在是太放松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嗯嗯,放心吧,这是咱俩的秘密。”
“你还是回去干活吧,我怕知道的秘密太多,心脏受不了。”
“嗯嗯,走了,我下次给你带两瓶救心丸。”
黎秋默……
这没大没小的。
钟缈不知不觉想到了裴泽,裴泽很好看,身上也很好看,可他的腿上有块儿疤,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不觉得丑,也没有厌恶的情绪。
周末,钟缈全家出动,去青美展馆看画展。
当安安看到满墙的画作,惊讶地张大了小嘴巴,那双大眼睛好奇地一幅一幅看过去。
钟缈这一路都在回答安安的问题,耐心讲解着。
“妈,哪个是你画的?”
“还没到呢,咱们慢慢看,一会儿就到了。”
“嗯,妈,这画的是啥啊?”
“是人啊。”
“我咋没看出来呢?”
“呃,这叫做抽象,是绘画中的一种表现方式,抽象也是一种绘画语言。”
“不懂。”
“呵呵,等你再长大一些就懂了。”
走了一段路,一家人驻足在钟缈的作品前面,四张系列创作按照顺序组合,挂在墙上。
钟鸣看到女儿的作品愣住了。
钟缈的画,他不费劲就能看懂,老父亲看着画,想到女儿穿书以来的内心变化,她也是想家的,想的是他们父女以前的家。
人生没有回头路,还好,她现在也有了家。
一家人站在钟缈的画作前面拍了照,帮忙拍照的是一个学生,他把相机递回给裴泽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句,“这一组画太震撼了,真是画的太好了。”
“嗯,多谢夸奖。”
裴泽笑呵呵回答。
那位学生一听这话,“你画的?你就是那位钟缈画家?”
这学生刚才在这组作品前看了半天,还特意看了眼旁边的画家介绍。
“不是,钟缈是我媳妇,就是牵着孩子的那位。”
那学生看了看钟缈,“我的天,她好年轻。”
“是,谢了。”裴泽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不,不,不客气。”看着大步离开的裴泽走到钟缈身旁,牵着她的手,离开了,这位学生还没回神呢。
看完了画展,一家人在外面吃了顿丰盛的大餐庆祝,才回了家。
钟缈到家就被老父亲单独叫到服装厂。
“爸,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咱们住的虽近,可我却很少能看到你,其实你不用那么拼的。”
钟缈劝着父亲,怕他累坏了。
“呵呵,你别担心,爸还能再干几十年呢,啥事儿没有,倒是你啊,可别这么逼自己,你那画都没怎么干就送去参展了,累坏了吧。”
钟鸣给钟缈倒了杯茶,父女俩难得有时间单独相处。
“没事,不算太累,我画累了还能开车出去兜兜风,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