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裴泽的脖子。
“啊,狗东西,大胆刁民,竟敢吓唬本女侠。”
“不敢,敢问女侠此刻有何感想?”
“你再不把我放下,今晚就睡沙发。”
裴泽一听睡沙发,那可不行,赶紧把媳妇放下。
夫妻俩打打闹闹,玩够了,都累出了一身热汗,钟缈喘了两口气,“你说说,你们厂最近丢的那些单子是怎么回事?”
“你老公应该是得罪人了。”
“嗯?什么情况?”
裴泽把梁诺的事儿跟钟缈说了一遍。
“这跟你丢了订单有什么关系?”
“他们梁家以前还行,现在也算是没落了,从上一代开始就没啥建树,到梁诺这一代更是吃老本,你说说,为啥只有周围区县的单子丢了,不就是他们没那个能耐么。”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年头都是利益至上,做生意更是真金白银说话,你以为他梁家人能靠面子让人让出多少利益?有个区县的经销商跟我说了梁家的情况,还打听我是怎么得罪了梁家,他也是碍于面子,才取消了订单。”
“嗯嗯,没啥大事儿就行,其实收回代理权也挺好,店里生意更好了,也没啥太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