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忍不住了咋办。”裴泽的头窝在钟缈的颈窝,一点一点啃着。
“那就不忍了。”钟缈半眯着眼,懒洋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跟撸狗似的。
裴泽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炸了,脑子都晕的不会思考了。
第二天一早,钟缈醒来裴泽已经不在家了。
翻了个身,看见了床头他留下的纸条。
媳妇:我去店里上班了,晚上七点之前到家,饭做好了在厨房保温桶里,你嘴肿了我给抹了药,下午饿了就吃零食垫一口,今天好好歇着,啥也别干,等我回家做饭。
钟缈磨磨叽叽起来,先打开了电视,她也不看,就听着声。
大衣柜的柜门上有个全身镜子,镜子上面还带着暗花的那种,她照着镜子,差点没被自己吓死。
乱糟糟的头发,顶着两个黑眼圈,嘴唇通红通红的还肿着,脖子上也有不少红印子和牙印,就特么跟女鬼似的。
更别提她浑身无力还饿得肚子咕咕叫。
她在心里问候着裴泽这个狗东西。
钟缈这一上午吃饭看书,下午补觉,眼看快晚上了,想到跟李国栋昨天约好了去人姑娘家认识认识,得赶紧收拾收拾自己。
钟缈琢磨着待会上门应该怎么说,才不显得冒昧。
这年头邻里邻居都挺熟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早晚得认识,她去拜访是名正言顺的,李国栋是万万不能自己上门的。
补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黑眼圈下去了,嘴也不那么肿了,就是这脖子,得围上一条丝巾。
好在裴泽给她买了不少东西,丝巾也是有两条的。
她这边收拾完刚好六点左右,李国栋也上门了,她怕这时候出门裴泽到家找不到人,就在门缝里夹了一张纸条。
“嫂子,你往外面走干啥,她家在前院。”
“你还真是个傻大个,第一次上门你能空手去?”
“啊,对啊,那我买点啥东西好?”
“不用你买,我买,我是认识新邻居去的,可不一定能帮到你什么,你记住了,你就是个领路的,待会儿别乱说话。”
“行。”
“还有,我不会帮你说话,也不会撮合你跟那姑娘,喜不喜欢你那是人家的事儿,我只能尽力找机会让她跟你说明白,让你知道你差在哪儿。”
“行啊嫂子,她现在都不理我,能说明白最好了。”
小卖店在巷子口,跟酱油厂在一条街上,对面还有几个小摊买东西的。
钟缈买了两袋比较好的茶叶,买了两袋奶糖,不多不少,不轻不重。
“李国栋,你去我家等着,你告诉我在哪儿我自己去试试,看能不能把人领出来说。”
钟缈看了他一眼,总感觉他去可能会坏事儿,还是自己去更好点。
“那,那也行,前排第六家,大门红色的那个,叫周晓惠。”
“嗯,知道了。”
李国栋这事儿,钟缈想得比较多,她做这事也是为了李红梅,城里姑娘不比村里的,尤其是这种时髦的姑娘,有工作,思想前卫,刚好治一治李国栋的榆木脑袋。
李国栋这人,你跟他说道理说不通,得人家姑娘亲自说出原因,他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儿。
他要是想通了,李红梅也能好过一点。
昨天她听完这事儿就有这个想法了,李红梅可以说是她唯一的朋友了,哪怕她不出来工作,钟缈也不想她以后在家里憋屈着,她应该被尊重。
她就去试一试,就当交个朋友,交不上也无所谓。
给钟缈开门的正是周晓惠本人。
两个姑娘互相打量着,钟缈只觉得李国栋眼光不错,这姑娘长相身材气质都不错,配他,有那么点可惜了。
其实李国栋长的也不错,个子也高,就是脑子有点问题,他要是能把脑子里的水放出去,这两人还是挺般配的。
周晓惠纳闷儿了,哪来的这么标致的姑娘,她自认就是厂里最时髦漂亮的了,追她的也不少,可跟钟缈一比,就有些比不过了。
“你是?”
“你好,我叫钟缈,昨天才跟我爱人搬过来住,听我爱人的朋友说,装修时你来家里看过,我在这也没什么朋友,就想着上门认认邻居。”
“中间那房子装修的是你们家?”
钟缈主动上门,手里还带着东西,周晓惠哪怕想到了李国栋,也不好给钟缈脸子看,还是请她进屋了。
“是啊,我爱人平时忙,就让李国栋帮忙收拾房子。”
“你是来劝我跟李国栋好的?”周晓惠也是个直爽的,安排钟缈进屋坐下,反正家里就她一人。
“不是,李国栋那个榆木脑袋,我可不觉得他配得上你这样的,你俩就不是一路人。”
“呵呵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