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俩跟这房主你来我往的,钟缈在一旁听着,原来老父亲竟是想连这酱油厂一起买了。
对方也是着急去南方做生意,价格从八千五讲到八千,讲到七千五的时候对方说啥也不干了。
钟鸣抛出了最后的价格,只要房子就七千五,或者是一万块,连那个小破车打包一起买了。
钟鸣前世就玩车,玩豪车,也玩老爷车,不只是玩,他还能亲自上手修车改装,那车看着破,就是车技和路况造成的磕碰比较多,又舍不得钱去修,反正能开出去,磕碜点就磕碜点,省钱要紧。
钟鸣认为这车的发动机还不错,其他有点小毛病都不算大事,除了钣金的部分,他自己也能修,主要是这车龄才四年。
“哎呦老哥,咱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我都要赔死了。”房东一声哀嚎,心中直犯嘀咕,这爷俩可真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