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反正你出钱,买不买都行。”
钟缈那不安分的小手一点都不顾忌谈的正经事,玩着裴泽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还会一动一动的,他说话的时候,那里也会有些震动。
“媳妇,你以后不用想着为我省钱,就算花光了,我还能再挣。”
裴泽年幼失去父亲,在外上学期间又失去了大哥大嫂,在他心里,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家人。
他心中爱钟缈,也爱家人,珍惜眼前人这种道理他都不用学的,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生意和钱是服务人的工具,哪有他媳妇重要,这丫头,买个房想的不是自己住的舒服,是怎么能有更大的利益,还真是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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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期间又下了一场雪,好在积雪不多,不影响走路。
一家人这几天特别消停,直到大年初五也没出去串门,同样的,也没人上门。
钟鸣已经在这住了好几天了,他竟然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这个小家庭。
早饭过后,裴泽看钟缈心不在焉的,“媳妇,合计啥呢?”
其实钟缈是在想今天的剧情,家里该来人了,躲也躲不过,“没事,就是好奇,咱家过年怎么都没出去串门,是没有亲戚在这边么?”
钟缈不让父亲回家一是想留下他好照顾养伤,二是走剧情的时候她爸还能帮个忙,再一个,也是怕父亲一个人回家被娘家那帮亲戚找上门。
反正剧情又没说娘家的事儿,只要她爸不在家,谁找上门都是没人的,能躲就躲,免得露出破绽,那个钟成是怕裴泽的,估计再怎么样也不敢来她婆家找事。
裴泽一听钟缈这么问,就给她介绍着家里的情况。
钟缈认真听着,婆婆的亲人早在当年逃难的时候就走散了,公公倒是有个哥哥和弟弟,分家后很少来往,也就每年见一次,自从公公去世,婆婆从没主动找过这些人。
但裴泽这大爷和叔叔每逢过年都会带孩子来串门,裴泽烦得很,他们虽然吃不上绝户,但也是差不多的心态,可没少打他家孤儿寡母的主意。
不得不说裴泽一家低调度日还是有用的,知道他们家穷,后来也就不惦记了。
正是因为有裴泽在,他们才没占上多大便宜,也就是几个压岁钱和一些便宜东西打发走了事。
对婆婆来说,看在丈夫的份上,你们来了我也请你进门,你不来我也不去找你,自从裴泽大哥大嫂出事后家里就再没亲戚上过门。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想起来了就顺口一问。”
裴泽待着无聊,还是拉着钟缈出去走走,其实是他想跟钟缈有个单独相处的时间。
人就在眼前他都觉得不够,怎么亲近都不够,他恨不能把媳妇揣兜里,揣兜里也不够,还想着亲近些,再亲近些。
钟缈想着时间还早,就跟着他出去绕着村里的小路溜达。
两人刚出来不一会,钟缈就看见远远的一堆人,“那是谁啊?”
裴泽个子高看得远,看几眼就认出来了,“你这乌鸦嘴,还真是说谁谁来,走,赶紧回家。”
呵,还真是她想的那样,钟缈跟着裴泽往家走。
“咋那么多人啊。”钟缈拿刚才看到的人头往剧情上对,不是说两个大人剩下都是孩子么?难道她记错了?
“嗯,是我大爷和我叔,他们两家孩子多,我要是没看错,我大爷怀里抱的那个我都没见过,不知道是他哪个孙子。”
钟缈听裴泽叫大爷都想乐,这时候管爸爸的哥哥叫大爷,在钟缈的印象中,她只有问路的时候,才会管不认识的老头叫大爷,或者是想骂人的时候来一句你大爷的。
更有趣的是,大爷的媳妇就叫大妈,要是排行老二就叫二大爷,二大妈,前世只有菜市场大妈和广场舞大妈,呃,就很难适应这种称呼。
“哦,孩子都那么大了?”看身形以为四个大人呢。
“呵呵,我大爷的大孙子二孙子都十几岁了,都长大了。”
等到了家,张薇兰一听是这两个老小子来了,立马回主屋把柜子里的好吃的贵重的都让钟缈拿回自己屋。
张薇兰看在裴老鬼的面子上,不让人进门也不好,之前每逢过年他们一来,给几个压岁钱再哭个穷也就打发了。
钟鸣一看亲家嫂子这个态度,加上女儿之前打过的招呼,就知道来的不是什么好人。
安安还不知道咋回事儿,随手从妈妈手上掏了一块小点心吃着。
张薇兰不想让钟鸣掺和,让他先回侧屋休息,这一大家子的,还全是孩子,那一句过年好可不是白说的,压岁钱你不给也不好看,给吧,还都是不走动的亲戚,跟钟鸣也没什么关系,没那个必要。
没过一会儿,人就到了,钟缈裴泽在主屋等着,婆婆去开门。
等那两大家子一共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