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实在是不能理解,这年头都走进新时代了,咋还有人觉得女人就该相夫教子呢。
看看城里那些家里开明的姑娘,一个个活的多潇洒,女性能顶半边天,那是一点都不比男的差。
“你也别操这个心,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咱也做不了主。”
裴泽就是个这样的人,平日里好归好,可还是要保持社交距离的,该分清的可不能跟着瞎掺和。
“嗯,也是,泽哥,嫂子,我走了啊。”
裴泽跟媳妇回了屋,“媳妇,你想到过会是这么个结果么?”
“我还真没想到会这样,你早猜到了?”
剧情中对李红梅的描写不多,钟缈毕竟对这年代的了解不多,她认为上班是正常的,几十年后,无论男女,最起码都得有个营生不是,这多正常啊。
“差不多吧,但你说试试,那咱就试试,万一要成了就是好事,不成你也别闹心,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人还不是满地跑么。”
自从钟缈提议让他自己培养管理人才,他思路一下就打开了,人,还不遍地都是。
李红梅这样知根知底人品好的肯来上班自然是最好的,就算她不来,也会有别人来。
“你说得对,我就是挺心疼她的,如果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那活的多憋屈。”
“嗯,我媳妇就不会这样,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离婚算不算?”
钟缈也不是想把离婚挂嘴边儿上,她就是想试探试探裴泽的想法。
“不行,就这个不行,想都别想。”
“哼,那不还是一样?”
“哪儿一样了,媳妇儿,你不能冤枉我,你好好想想,你上大学我赞成,你想干啥就干啥,你想吃啥就吃啥,想出门就出门,我啥也不拘着你,真的,除了离婚,什么都行。”
裴泽抱住了媳妇,低头在她耳边为自己鸣冤。
“知道了知道了。”钟缈耳朵都被他呼出的热气熏红了,裴泽声音地沉沉的,就贴着她的耳朵,痒痒的。
钟缈伸手推了他两把,没推开,还是裴泽自己松开的,“真是个乖宝。”他伸手抚着她的长发。
钟缈一听这话,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只有她爸才叫她乖宝,可裴泽嘴里的乖跟她爸可不是一种意味儿,多少带点撩拨逗弄的意思,她炸毛了,“别这么叫我,不适应。”
“嗯嗯,乖媳妇。”裴泽学着她说了个叠字。
钟缈又抖了抖鸡皮疙瘩,猛男说叠字,你敢信?现场版的简直无法直视好吧。
“你以后不准说叠字,太特么吓人了。”
“臭宝儿,不准说脏话,那样不乖。”裴泽故意逗她。
钟缈......
“你吃错药了?脑残片?傻缺丸?”
裴泽迅速地阅读理解了一番,捏了捏她的脸,“逗你呢,我要真是个傻的,你找谁哭去?”
“为毛要哭?”钟缈也开始不正经说话了,实在是被打击到了。
裴泽眉头一挑,“不哭是吧,也对,乖宝不哭。”
眼看钟缈抡起小拳头要揍他,裴泽转身就跑,钟缈抄起屋里的扫把追着他就要揍。
裴泽那两条大长腿哪是她能追得上的?为了夫妻情趣他也不好跑太快,就像钓在驴嘴前面的胡萝卜,你追不上还不能离你太远,距离大了就没了念想,不好玩了不是。
张薇兰跟钟鸣坐在主屋里,看着两个孩子打闹。
钟鸣刚刚带着安安去小卖部溜达了一圈,顺带着放了几个小鞭炮,现在是午觉时间,安安已经睡着了。
钟鸣还真挺惊讶的,他姑娘啥时候都学会打人了?就算打打闹闹也不能拿着作案工具不是。
倒是张薇兰,乐呵呵地,“亲家,你看着小两口打打闹闹的多好玩。”
钟鸣也没想到这老嫂子这么心大的,“万一打到女婿可怎么办?”
“没事,那小犊子抗揍。”张薇兰又给钟鸣抓了把瓜子。
这是亲妈么?钟鸣......
钟缈追着裴泽满院子跑,院子里不大不够他发挥的,干脆抬腿往外跑。
两人边吵边跑,隔壁几家邻居听见声音都忍不住探头看着。
等看到是钟缈拿着扫把追着裴泽打的时候,都惊呆了,这特么谁传的钟缈天天挨打,明明是裴泽挨打好不。
裴泽这样不务正业的混子,就该娶个钟缈这样的母老虎,不然谁能治得住?
钟缈也真是的,平时你打也就打了,这大过年,咋还能动手呢。
跑了小半个村子,钟缈实在是跑不动了,夫妻俩谁都没想到这大过年的还有人探头看他们,只关注的对方了。
钟缈喘着粗气停下,裴泽离她三米远,也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