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陪著她,直到她眯起眼睛快要睡著。
紫影大一大特別黏徐砚舟,黏得厉害。
別人抱她,她总不安地扭来扭去,瘪著嘴要哭,只有被徐砚舟搂在怀里,才会立刻安静下来,小脑袋往他怀里一埋,乖乖蹭两下。
只要一会儿看不见他,就委屈地红了眼眶,哭得抽抽搭搭,直到徐砚舟出现,小手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才肯罢休。
夜里她更是离不开他。
徐砚舟一离开,她就哭个不停,怎么哄都没用。
两家人没办法,乾脆让他们睡在一个房间,夜里顾紫影稍微哼唧一声,徐砚舟就立刻醒过来,给她盖好被子。
保姆偶尔进来查看,只需要站在门口看一眼就放心。
再大一点,徐砚舟便牵著她的小手教她走路,弯著腰,稳稳攥著她,一步一步慢慢走,耐心又温柔,从不让她摔著。
教她说话时,他蹲在她面前,轻声重复:
“舟舟。”
顾紫影晃了晃小身子,盯著他,张了张嘴,软嫩的声音清晰地落下来:
“舟舟。”
不是爸爸,不是妈妈,她人生里第一个称呼,是他。
顾紫影抓周那天,家里摆了满满一圈物件,笔墨、算盘、小车、玩偶、书本应有尽有,大人围著一圈笑著等待。
可小丫头被抱到垫子中央,眼睛扫都没扫那些东西,就盯住了不远处的徐砚舟,手脚並用朝著他的方向爬,一把抱住他的腿,死死不肯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