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灵气虽不狂暴,却醇厚温润,是青丘深山里,万年难遇一株的化形草。
紫影跑了半夜,又饿又累,懵懂的小脑袋里没有別的念头,只觉得这株草闻起来香甜,看著好吃。
她慢吞吞地凑过去,低下头,用小小的牙齿,一口一口,將整株化形草连根带叶,一点点啃食乾净。
草叶入喉,一股温和却充盈的灵气,瞬间顺著咽喉冲遍她小小的狐身,流遍四肢百骸,窜进每一根筋骨,每一缕绒毛之中。
紫影浑身猛地一颤,琉璃色的圆眼睛骤然睁大,迟钝的小脑袋,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清晰的剧痛与暖意交织。
皮毛开始撕裂,筋骨开始重塑钝重的酸胀感顺著尾椎蔓延开来,疼得她小小的狐身止不住地发颤,迟钝的神经终於后知后觉地泛起痛感,她蜷起四肢,琉璃色的眼眸半眯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灵气在身体里横衝直撞。
不知过了多久,撕裂般的痛感渐渐褪去,一股温润的力量缓缓收拢,在她原本蓬鬆的单条紫尾旁,硬生生顶出了一截新生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