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过,您的东西已经都搬到主臥去了,以后您就住那边。”
白紫影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沈惊寒那间房的方向。
她站在原地,指尖捏著睡衣的衣襟,有点难为情。
一股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对著护卫道:“我知道了。”
回到主臥,白紫影往柔软的大床上一坐,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
紫影本想好好理理头绪,她和沈惊寒的关係算是彻底变了。
还有他后院里那些个姨太太,鶯声燕语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难道我要继续当小吗?”她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凭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团棉絮。
可眼皮实在太沉,昨夜被折腾狠了,倦意像潮水般涌来。她歪靠在床头,手还搭在微凉的床沿上,意识就渐渐模糊了过去。
沈惊寒处理完事情回到院子时,已是深夜。
推开主臥房门,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眼就看见床上蜷缩著的身影。
白紫影睡得正沉,脸颊泛著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又绵长。
全然的放鬆,看著竟有几分孩子气的可爱。
沈惊寒的心瞬间就软了,连带著一身的疲惫和戾气都散了大半。
他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动作放得极慢,生怕吵醒了她。
擦乾身上的水珠后,他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