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一片片曖昧的红痕,沈惊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热又烫。
他快步走到浴室,拧开热水阀,看著浴缸里渐渐漫起的温水,又往里面滴了些安神的精油。
等水差不多了,他轻轻將白紫影放进浴缸。
温水漫过她的身体,她似乎舒服了些,眉头舒展了几分。沈惊寒蹲在浴缸边,用沾了水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肌肤,动作轻柔。
擦到一半,他看著水里那抹纤细的身影,喉结动了动。
罢了,反正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已是他的女人,再矫情这些虚礼,反倒显得虚偽。
沈惊寒利落褪去自己的衣物,也迈进了浴缸,在她身后小心地坐下,让她的后背靠在自己怀里。
温水包裹著两人,驱散了些许尷尬,却让空气中多了几分繾綣的暖意。
他抬手拢了拢她散在水里的头髮,声音低哑得像含著水:“对不起……”
沈惊寒低头看著怀里的人,指尖划过白紫影光滑的手臂,那触感细腻滑腻,像上好的暖玉,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反覆摩挲著。
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开来,比缴获敌军大批军火时还要强烈,还要踏实。
他低低地笑了声,將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的清香,只觉得这片刻的安寧,比什么都珍贵。
白紫影是被水的波动弄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就感觉到身后坚实的胸膛和环在腰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