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却带著痛苦,“热……难受……”
沈惊寒的心像被刀剜了一样,抱著她的手都在抖。“別怕,我带你回家。”
他抱著白紫影往外走,经过被按在地上的山本次郎时,脚步顿了顿,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我要亲自审,绑好。
沈惊寒抱著白紫影快步走出旅店,將她塞进车里。
白紫影体內的药性仍在发作,意识模糊中只觉得浑身燥热,下意识地往沈惊寒身上蹭。
沈惊寒被她蹭得面红耳赤,一手摁著她乱晃的手脚,指节泛白。
前排的司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在发烫。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红县驻扎地,沈惊寒打横抱起白紫影,大步流星地衝进房间,刚把她放到床上刚想起身想叫李医生,手腕却被猛地拽住。
白紫影翻身而起,带著一身滚烫的温度扑了上来,將他狠狠按在床上。
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滚烫,不等沈惊寒反应,带著脂粉香酒气的唇就胡乱地贴了上来。
沈惊寒浑身一僵,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她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急促的心跳声。
“白紫影、你清醒点,”沈惊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想推开她,手却不知道放那。
沈惊寒攥著她做乱的手,指节泛白,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白紫影,你看清楚,我是谁! 当了我的女人,往后可就再没反悔的余地了,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