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此时的应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正凝重。应珩之刚听完市场部的匯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正要开口点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瞬间弯下腰,捂住胸口,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应总!”旁边的法务总监嚇了一跳,连忙起身,“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应珩之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他强撑著坐直身体,声音嘶哑:“没事,继续。”
可那股心悸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反覆衝击著他的神经,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他草草结束了会议,脚步虚浮地回到办公室,刚关上门就再也支撑不住,沿著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冷汗浸湿了衬衫,贴在背上冰凉刺骨,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生命里飞速剥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一串陌生號码,换作平时他绝不会接,可此刻,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他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应珩之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我们是京市公安局,警號25836。您名下的车牌號为京x9998的车辆,於今日上午在长安江大桥发生坠江事故,初步判断为蓄意谋杀。请问当时是您本人驾驶吗?请您立刻来公安局配合调查。”
“嗡——”
应珩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电流的鸣响。京x9998——那是在家只有紫影能开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