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埋在他怀里,耳根烫得惊人。
“放鬆点。”他轻笑一声,声音里的狂热彻底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知道你……欢迎我。”
阿蚺抱著她踏入水中,是以前去过的那个温泉,温热的泉水没过腰际,驱散了身体的疲惫,也冲淡了那些羞人的痕跡。
他鬆开手臂,让她靠在光滑的岩壁上,自己则半跪在水中,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
“还累吗?”他问,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格外明亮,里面清晰地映著她的样子。
紫影別开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你……是鳞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弄疼你了?”
紫影的声音带著未散的颤抖,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他浸在水中的手臂,那里的兽纹还残留著淡淡的温热。
她抬眼看向他,月光透过水汽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金色的瞳孔里盛著她看不懂的深邃。
“你到底是谁?”她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些,“你……不像平时的阿蚺。”
阿蚺沉默了片刻,抬手將她散落在脸颊的湿发別到耳后,指尖的微凉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带著几分思念,又带著几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