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地搓洗著自己,指尖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红痕,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不堪的记忆。双腿jian间不断有浑浊的液ti体流出,混著沐浴露的泡沫在瓷砖上积成一滩,看著刺目又噁心。她一遍遍冲洗,从头髮到脚趾,连指甲缝都没放过,直到浴室里的热水耗尽,水温越来越低,冻得她嘴唇发紫,才筋疲力尽地关掉水龙头。
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时,她几乎站不住脚,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连吹乾头髮的力气都没有。疲惫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她闭上眼睛,意识很快就沉入了黑暗。
这一觉,她睡了整整三天。
再次醒来时,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小腹的胀痛减轻了些,但身体里的酸软和空虚却更甚。她摸索著找到手机,屏幕早就黑了,充电时发出“嗡”的一声,亮起的屏幕刺得她眯起了眼。
刚开机,无数条信息就涌了进来,大多是垃圾推送,只有一条来自那个同游的男人,带著未读的红色標记。王静心里咯噔一下,点了开来。
信息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颤抖著点开视频——画面里是游轮上的泳池,她穿著暴露的泳衣,和不同的男人嬉闹、拥吻,那些放纵的姿態、迷离的眼神,被拍得清清楚楚。视频的最后,是那个男人的脸,他对著镜头冷笑:“这些东西要是发到你大学的校友群里,你说会怎么样?给我转五万块,刪得乾乾净净,不然……你懂的。”
王静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她死死攥著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屏幕上的画面像一把把尖刀,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怎么忘了?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那些看似亲昵的举动,不过是为了拍下这些视频来威胁她!
五万块?她哪里有五万块?这些年攒下的钱,早就被她挥霍得差不多了。
恐惧和屈辱像两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喉咙。她想尖叫,想砸碎手机,却只能无力地瘫在沙发上,眼泪汹涌而出,哭得浑身发抖。
王静哭得浑身发颤,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竟是刘紫影。
“对……紫影姐,她有钱,她一定会帮我的……”她喃喃自语,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號码,好不容易调出刘紫影的联繫方式,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刘紫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丝疏离的平静:“餵?”
“紫影姐……呜……”王静一听到她的声音,眼泪更凶了,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出事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钱?”
“出什么事了?”刘紫影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王静咬著牙,实在没脸说出口,只能含糊道:“就是……有急用,五万块,你先借我,我以后一定还你!”
“我现在在外地出差,不在家。”刘紫影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钱的事等我回去再说吧,先这样。”
“別掛!紫影姐!”王静急忙喊住她,声音里带著哀求,“我真的等不了了,那人说……说今天不给他钱,就要把视频发出去了!”
“什么视频?”
王静被问得一噎,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还是硬著头皮挤出几个字:“就是……就是在游轮上……被人拍了不好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刘紫影淡淡的声音:“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说。”
“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王静握著手机,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眼泪还在往下掉,心里却升起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愤怒。
“为什么不等我说完?为什么不肯帮我?”她对著空无一人的客厅嘶吼,“都怪那个男人!要不是他拍视频威胁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还有那些在游轮上缠著我的人,都是他们的错!”
她捶打著沙发,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別人身上,唯独忘了,是自己一步步跳进那个泥潭的。忘了是她主动解开比基尼的系带,是她笑著迎合那些陌生的吻,是她在篝火旁心甘情愿地完成那些荒唐的指令。
后悔吗?她確实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带那个男人上船,后悔没早点发现他的算计,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偏偏被人抓住了把柄。
可她唯独不后悔那些放纵的瞬间。
黑暗中,王静抱著膝盖缩在沙发上,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
刘紫影掛了电话,指尖在光滑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笑。
她正坐在一间视野开阔的总统套房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映得房间里的欧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