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了?”
刘紫影没理他,只对王静点了点头:“祝你好运。”
说完,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关门前,她听见王静兴奋地尖叫著扑进那男人怀里,嘴里嚷嚷著“我就知道紫影姐最好了”。
门“咔噠”一声锁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囂。刘紫影站在楼道里,深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才压下喉咙里的不適。
她抬头看了眼紧闭的家门,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好运?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命,从这末世倒计时里,笑著回来了。
转身走向电梯时,刘紫影的脚步轻快了几分。
坐进车里,刘紫影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將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著眼缓了缓。昨晚被隔壁的动静搅得几乎没合眼,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根针在里面反覆扎著。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透过挡风玻璃晒在手臂上,带来一丝暖意,却驱不散心头的沉鬱。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箏,飘飘忽忽地回到了九岁之前。
那时候,她还不叫刘紫影,有个被爸妈捧在手心的小名,叫“念念”。家里的別墅有个大花园,爸爸会在周末教她骑自行车,妈妈则在廊下摆好水果拼盘,笑著喊他们慢点跑。她的公主裙永远是最新款的,书包上掛著爸爸出差带回来的限量版玩偶,每天放学,司机都会准时等在校门口,车里永远备著她爱喝的热牛奶。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先是爸妈去接姥爷,那架本该准点降落的飞机,在新闻里变成了一串冰冷的失事数据。她记得那天晚上,奶奶抱著她,一夜之间,头髮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