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异样香气,再看沈紫影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他不敢多言,连忙放下药箱,拿出脉枕。
魏逸晨小心地將沈紫影的手放在脉枕上,张大夫伸手搭脉,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他收回手,对著魏逸晨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大人,沈大人中的是『合欢散』的变种,药性霸道,且……且无药可解,只能靠自身意志硬抗,或是……或是……”
后面的话,张大夫没敢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魏逸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无药可解?那紫影岂不是要受这等苦楚?他猛地看向车外,眼神冷冽如刀——李婉柔,还有那个动手脚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车厢內,沈紫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灼热感几乎要將她焚烧殆尽。她下意识地往魏逸晨怀里缩,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住他的腰,嘴里反覆念著他的名字:“魏逸晨……魏逸晨……”
魏逸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他对张大夫道:“你先下去。”又对车夫沉声下令,“不去沈府,回丞相府!”
车外的车夫愣了一下,隨即应道:“是!”
马车调转方向,朝著丞相府疾驰而去。车厢內,魏逸晨紧紧抱著怀里的人,感受著她越来越烫的体温,感受著她无意识的靠近。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但他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陪著她闯过去。
“紫影,忍一忍……到了……我陪著你……”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他用了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