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再这么日夜缠著,真不知道要憋出什么毛病来。可身为“翰林学士”,每日要见同僚、应对朝堂,这束胸又是万万不能少的。
“罢了,先顾眼下吧。”镜里的少年眉眼清俊,可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那抹属於女子的柔软曲线。
她转身走向浴桶,温热的水汽早已瀰漫开来。褪去中衣,將自己浸入水中,暖意包裹全身,连带著束胸带来的不適也渐渐消散。
水面倒映著她的侧脸,丹凤眼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柔和。沈紫影抬手拨了拨水,心里想著:明日可得让春桃把束胸鬆些,总不能为了偽装,真把自己憋出病来。
洗完澡出来,晚风透过窗欞吹进屋內,带著几分凉意。沈紫影走到案前,提笔给夫子写了封信,细细诉说著朝堂的见闻与自己的近况,字里行间儘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与依赖。
写完信,她將其仔细折好,打算明日便让人送往江南。做完这一切,心里那点疲惫仿佛也消散了些。
夜色渐深,沈紫影躺在榻上,望著帐顶的流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指尖划过光滑的皮肤,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样的模样,若是以女儿身站在人前,会是什么样子?
那天就已这个面目出去溜达一圈,种种思绪在脑海里盘旋。
帐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咚——咚——”,已是二更天了。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睡吧,明日还要早起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