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假象,借“秽乱宫闈”之名构陷宿主。】
苏紫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在镜沿轻轻敲击。来了,正好,她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青禾,”她扬声唤道,“去把陛下前日赏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拿来。”
青禾取来步摇,苏紫影簪在发间,对著镜子左右看了看,眼尾的泪痣在烛火下流转生辉。“宫宴那日,就穿那件烟霞色的鎏金绣裙吧。”她轻声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青禾虽不知主子的打算,却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场,连忙应下。
此时,萧彻恰好走进来,一眼就看到镜中那抹明艷的身影,笑道:“又在捣鼓什么?这般好看。”
苏紫影转过身,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带著点娇憨:“陛下,宫宴那日,臣妾想穿得好看些,给您长脸。”
萧彻捏了捏她的脸颊,只当她是小姑娘爱美,浑然不知她腹中藏著的“秘秘”,更不知这场宫宴將是何等波譎云诡。他笑著应允:“你怎样都好看。”
苏紫影仰头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场戏,她不仅要让婉贵妃万劫不復,还要让萧彻彻底看清那女人的蛇蝎心肠。至於她这“身孕”,便是压垮婉贵妃的最后一根稻草。
宫宴前的最后几日,后宫表面平静,暗流却汹涌。婉贵妃忙著敲定宴席流程,眼底的得意一日浓过一日;苏紫影则每日“孕吐”几次,说肚子不舒服。
又让青禾故意在碎玉轩外“不小心”说漏嘴,引得宫人私下议论纷纷。
而藩国王子早已按捺不住,只盼著宫宴当晚,能得偿所愿,將那日思夜想的美人拥入怀中。
各方势力都在宫宴的舞台后拉紧了弦,只待华灯初上,好戏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