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玲瓏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他终究是看到了他的心上人穿上新嫁衣,却要送他的心上人嫁给意中人。
明月高悬,萧凛独自一个人回到不是將军府的將军府。
他推开他和陆今安曾经住的那间房,房间里早就落满了灰尘。
几张纸杂乱散在桌子上,上面是陆今安閒来无事时写下的萧凛的名字。
“少爷,你看我的字是不是又进步了?”几乎是立刻,萧凛的脑海中就浮现了陆今安可能会说的话。
一滴泪落在桌面上,萧凛轻轻的的拿起纸张,小心翼翼的吹掉上面的灰尘放进自己怀里。
安安写的字,他若是不走,这些纸页从一开始就该是被他存起来的宝贝。
漂亮的花瓶碎在地上,花枝早已枯萎。
萧凛甚至能想像出陆今安在这房中的每一寸动线。
或许在某次陆今安叫了他一声少爷,但他没有答应。
或许是某天陆今安守在窗前等他,但他没有回来。
他们就这样错过了。
原来他的安安等过他了,只是他来迟了。
他十岁买下陆今安,陪他八年,把他养大,安安已经给了他很多机会了,只是他来的太晚,把一切都搞砸了。
摄政王府內,红艷艷的火苗不断跳跃著,沈礼一个人坐在桌前,盯著房门出神。
已经很久了,安安怎么还不回来?